”

“已查七桩能拿到人证证的。”

“宗主……”童路见他面发白，十分地担心，小声问，“要叫晏大夫过来吗？”

“这些火药京后存在何？”

“不用……晏大夫只会让我吃补药，”梅长苏笑了笑，“没事的。十三先生还有别的事要告诉我吗？”

“京城这么大，哪里有这么倒霉的？”梅长苏不由一笑，“你们留心查看好了，但也不必过于担心。”

“这个……羽姑娘说，小灵这几天要跟着宗主。”童路低着，“它对火药最，有一味就会不停地动，宗主带着它，不去什么地方，姑娘也放心些。”

“有。从运河青舵和脚行帮那边得来的消息，近几个月来，有不同的货主通过不同的途径陆陆续续从杂货中夹带火药运送京，虽然每次的量都不大，但积起来怕也有两百斤了。脚行的兄弟们暂时都装作没发现一样，只暗暗通报了十三先生，现在先生尚在追查这些货主之间是否有联系，等有了一步的消息，再向宗主禀报。”

“再继续努力，务必要掌握到最要害的证人。”

“是。”

“你把小灵带来什么？”

“刑以前暗换死囚的旧案，查了几个？”

“嗯，”梅长苏沉了一下，“那个吴小乙，替死者的家属，牢里的狱卒，全都要盯，但切不可被人察觉。何文新被替换牢后，会立即被送京城避祸，到时千万不可跟丢了。”

“告诉羽要留心秦般若，不能让她察觉到有人在追查刑旧案。”

童路一低，面有愧，“收货人实在太小心，也太狡猾了，转了几手后，我们居然追丢了……”

“是。“

“大批量的火药？”梅长苏皱了皱眉，“与江南霹雳堂有关吗？”

“是，”童路齿便捷地，“他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由齐手下最心腹的一个叫吴小乙的班一手经办。人现在就关在吴小乙的家里，确有七八分长得象何文新，只是瘦些，现在正好酒好调理着。何文新在牢里到底吃了些苦，面容也不似以前那样白胖，到时候人落地，只怕能够瞒得过去。文远伯万万没想过他们有这手，再加上他本来对何文新也不是特别熟悉，即便是要来现场观斩，也是看不什么破绽的。”

梅长苏摇失笑，但也知他们都是一片好心，看童路的神情，想必也因为追失火药一事被羽骂得奇惨，不忍再让他为难，便：“

“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关联。”

说了这些话，梅长苏觉得前微微发黑，忙闭目调息了一下。吏刑，暂且还可以让他们过个好年，明行刑之日，方会上演好戏，只希望到时这个不争气的，千万不要状况才好。

“是。”童路应了一声，从怀里摸了半天，摸一只手掌般大小的灵貂来，那小东西摆着尾，歪着看见梅长苏，攸地钻了他的怀里。

梅长苏不由坐直了：“也就是说，这批火药现在下落不明？”

“是。”

“是……火药之事，看来象是江湖纷争，应与我们无关，所以原本十三先生不想惊动宗主的。但现在火药的去向不明，会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宗主你又常在京城里四走动，我们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