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平也定了定神，：“今晚服药前，得请晏大夫跟宗主说好，这算是闭关养病，这期间他什么事都不能，靖王也好，童路也罢，谁都不许见。你我……也要心里稳得住才行。”

黎纲呆呆站了半天，最终摔了摔，一气，不知是在跟甄平还是在跟自己说：“没事，一定熬得过。我看宗主的神，还是很好的。”

梅长苏微微颔首，“这是自然的。言侯簪缨世家，自己又曾有那样一段烈烈风云的岁月，一腔血如何能够全冷？我不能让人发现与言侯有过多来往，所以以后还是多辛苦你走动了。”

甄平垂下帘，低声：“方才晏大夫跟我说，晚上让安排一个人守在宗主的房里……”

“你以为我不慌？”甄平用力拉了他一把，“走，我们到西院好好商量一下，在这里让飞听见了，反而不好。”

“怎么了？脸这么黑？”黎纲走过去在他背心上重重一拍，“你这实的板，难也会冻着了不成？”

院外仍是风雪狂飘，甄平背对着主屋正站在廊下，听到开门声，便转过来。

幸好此

黎纲不忍与他辩言，忙低应了，看他再次闭目安歇，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门外。

“你昨晚后半夜才睡，也下去休息一下的好。”梅长苏觉到黎纲并没有走，又睁开了睛，，“虽然现在暗里杀机重重，但你也用不着晚上亲自守夜。辛苦调教这些弟是什么的？夜里就给阿庆他们吧。”

“已经好多了，不过多醒了几次而已。”梅长苏语调轻松地，“这是时气，等立了就好了。你寄给廊州的信里，不要说话。”

黎纲黝黑的脸上一抹的笑意，“属下知宗主的好意，但却不想让宗主多费一丝心力。宗主既知属下后半夜才睡，想必昨晚也安眠得不好吧？”

后的主屋内仍是宁寂一片，大约梅长苏与飞都睡得安稳。黎纲和甄平没有绕走回廊，而是不约而同地直接穿朔风呼啸的院，仿佛是想让那冰寒沁骨的风雪冷静一下混的脑。

“不是有飞吗？”

黎纲用力着额，好半天才：“甄平，幸好你来了……若只有我一个人，只怕会更慌……”

梅长苏把一只手放在他肩上，微微用力了，不再说话，脸上显一丝疲态，向后仰靠在方枕上，闭上了睛。黎纲想到他病中也要劳心，不由觉得一阵酸楚，忙将脸侧向一边，视线转动时扫到飞，见少年已吃得饱饱的趴在苏哥哥上睡着，俊秀的脸上是一派平静单纯，禁不住觉更是复杂。

黎纲心一阵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什么意思？”

黎纲忙：“宗主有所差遣，属下万死莫辞！怎么今天宗主说如此见外客气的话来，倒让属下不安。”

黎纲挑了挑眉，“苏宅的防卫如何安排，是我跟甄平商议过的，宗主不要连这个也心。““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了，就随便你们吧。”

“今冬的天候比去年更烈，尤其这场雪，已下了五天未停。晏大夫今早诊脉，发现宗主似有寒毒复发迹象，不得已他下了猛药，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很危险……不过只要熬过了，就不妨事了。”

“晏大夫的意思，是除了飞之外再安排一个，机灵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