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些店家都是月结账。还有，我每天早上买菜都要跑好几个市场。一直都是这样。你习惯一下吧。”

霍山扣喊了一声，“派森。”

“派森，你认得我？”

旭也好久没见过派森了。派森是中华田园犬。摸摸它嘴下面它会舒服得昂起眯起，这时候你就能看到它那圈金项链聚集的地方，一撮圆圆的金。因为老是被霍山扣往圈里顺，给顺成了一只手刚好摸完的圆。

旭接过。霍山扣微微一笑上车就走。

旭忽然反应过来，提醒他“霍，没付钱。”说起来之前的醒糟、豆腐、萝卜也没见霍付钱。

派森像其他狗狗一样张开嘴伸迎着风古怪的脸容。旭也学着“哇呜哇呜”地怪

霍山扣上双脚下地撑着自行车。

来霍这里买买那里买买，把大家给搞糊涂了。现在也没什么人专门跟在他后面买菜了。遇上了还是要拉着聊聊怎么好吃。”

“安居岛的城中村四面都差不多。其他城市的我就不知了。”

站起来过人的派森自己开门关门钥匙跑来，结果看到最喜的主人之一，尾摇的快，嘴里狂叫。

还是个戏。一委屈耳朵就会耷拉下去。两泪汪汪地低声呜呜叫。看了它这知错能改的模样，哪怕它总是“眯眯”往居腰间靠啊靠，蹭啊蹭，还专挑居一个人的小拱，居也依然不忍心责怪它。

这小家伙是个超级男。在居考试失败的千亿个夜晚陪他眠。

“天底下的城中村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儿？”

霍山扣脚程特别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城中村。看着那叉拉的电线，俗不可耐的招牌，甚至是小餐馆门前的一片老油渍，旭都觉熟悉无比。

“刚刚好。”老板把剁鱼胶的鱼拢作一堆，用袋装好，给旭。

霍山扣说着，停下车，把拇指指放嘴里呜地一声哨。

说着话，霍山扣已经跟主妇别，提着一袋萝卜回来了。还是递给旭。

“汪！”派森应一声，不知什么意思。

楼宇之中有狗嗷呜一声长啸。霍笑了，耐心等着。

派森上严肃起来，竖起耳朵，立正站好。

旭只晓得它今天异常兴。前爪在旭上，伸就到。旭的睛、鼻、嘴，连脖也不放过。要命的是人立而起在他上蹭这个病没有改掉。这个熟悉又讨厌的坏习惯！

旭想给它顺顺脖上的，奈何手里提着东西，没办法。

“走。回家饭。”霍山扣起脚，自行车飞奔。

“咯咯咯，派森，好啊。你真是够了。嗯嗯。哈哈。”

霍山扣招一招手，派森自己上车的前面栏杆坐稳。“汪！”迫不及待要发。

只听得一阵动。从窄窄暗暗的巷里跑来一条黄大狗。脖边的黄是金的。像了一金项链。那狗看见车上的旭，圆圆的睛冒着清光就扑过来。

旭虽然觉得奇怪，也没觉得不妥。他没有发现霍山扣跟每次都带门的他重复一次这些已经成为习惯的日常有什么不妥。因为于他，跟霍山扣来买菜是第一次。

旭不明所以。到了大路，往回赶的路上。霍山扣的声音断断续续跟着风声一起传过来。

霍山扣：“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