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尹凡转移了视线，“虽然我很同情您的状况，但还是没办法放弃格雷。”他拉起格雷的手，“而且，不应该听听他本人的意见么？”

“你要什么？！”格雷震惊了，“你自己说过，这可是文明的现代社会了！”

透的光其实是外侧内嵌的LED。整个楼里虽然估计有很多客，却像无人般寂静，只有木偶嗒嗒的动，潺潺，和若隐若现的夜莺啼鸣。

“毋庸置疑。”尹凡，抿了酒。

丁恩脸一沉：“那我也不用赘述了。希望您可以考虑和格雷分手。”

尹凡握住格雷的手了一下。

不过——这量真是好少啊！格雷本来还没觉得很饿，吃了前菜肚却开始叫嚣起来。

真的没事么？格雷暗想。这里要什么事可是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格雷吃了那么多，心里知卡路里肯定够了，却只觉得半饱。要不是丁恩就在面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这气质狂野的家伙会喜如此冷的餐厅。

丁恩给格雷和尹凡斟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慢品着，才终于打破沉默：“这家店在用餐中是不允许饮酒的，怕破坏客的味觉。”

丁恩一脸沉静慢慢夹起来品尝，满意地。格雷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小菜味极其丰富妙，回味悠长，每一都很惊艳。

“我……我尹凡。”格雷抬起望向丁恩，努力直视那双明亮的绿眸，“我不会背叛他的。”

“……我现在可以理解格雷的选择了。”丁恩终于行把话题扭转回来，“但是——”

“有所耳闻。”尹凡颔首，“确实品味不凡。”

终于，木偶最后一次收走餐，送来了温的清酒，又加上茶，退去不见了。

“我之前谈生意因为这里足够隐秘来过。过去一年每当我难受得发疯时就会过来。这里能让我平静下来。”丁恩注视着格雷，半晌才转向尹凡，“所以，我觉得这里适合我们好好谈谈。”

后面的菜一上来，小碗的味增汤、一小块心调味的鱼、手指细的猪排等等。格雷吃到后面已经数不清到底上了多少东西了。

丁恩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条件可以谈。”丁恩搓搓下上的胡茬，“相信我有能力给您足够的正向激励——以及负向激励。”

“如果你真他，应该不希望他遭遇什么不幸吧？”丁恩目光沉下来，“我不想威胁你们，也不想真的让格雷痛苦的事情，不要我。”

“所以？”

“我听说了关于您……状况的事情。”尹凡打断他，委婉地暗示。

“丁恩先生，还没有正式介绍。我是XY商会的尹凡。”尹凡一脸和煦礼貌的笑容，取名片递上，“能认识您非常荣幸。听说您对我们提供的服务兴趣？”

“这个恕难从命。”

尹凡和格雷换个神，同时保持了沉默。

木偶并没有让他们菜，而是直接奉上了绿茶和温的巾。之后送上几样小菜。

丁恩诉苦的话被截住，也只得颇为正派地和尹凡互相客气了几句。两人还真谈了些商业合作相关的事宜，丁恩似乎对尹凡的印象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