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织星兰枯萎了。那蓝白相间的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泛着诡异黑的不明。

没想到景霄“诶”了一声，捡起那东西，好奇地看了一会，问：“玖羽，这个就是织星兰？”

玖羽从墙上下，先捂住了脸，才仓惶向东灵林的方向跑去。

玖羽赶把那东西从景霄上摘下，扔到地上。

虽然一切如他所料，可玖羽的心忍不住疼了起来。没有说上几句话，便回了东灵林。

“没有啊，这里除了我，还会有谁敢来看望你？”

族长知晓了景霄之事，禁了玖羽的足，不准他再踏房门一步，玖羽又被关了整整十五日。这半个月来，除了铃羽，再无其他人来看他一。

铃羽不可思议地说：“哥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前几日日日都去西灵林，我还以为你早就对景霄情。难你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喜他吗？”

事实是景霄的确因他不见的这七日而到担忧，见他平安无事这才放心下来：“我还以为你了什么大事，没事就好。”

景霄走到了他的面前，玖羽偷偷抬看了看，发现在景霄的脑袋上还留着一片黑。

“谁？”

“是……”玖羽垂丧气地承认，“但在不久前，它还是很好看的。”

后来自己又因为来回东西灵林太多次的缘故，每况愈下。终有一天倒在了织星兰丛里，若不是铃羽去找他，怕真是要病死在那里了。

“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如此不要命地折腾，让玖羽病情加重，更是陷了昏迷之中。耗费三日救治，这才把他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在之后的日里，玖羽只来回于织星兰丛和西灵林之间。织星兰开期只有一个月，他要在一个月内成功将活着的织星兰送到西灵林。

然而独属于东西灵林的厌气症不止对人有用，植亦是如此。玖羽送往西灵林三千多支织星兰，却没有一朵活下来。

经过七天医师悉心照顾，玖羽的病好转了一些，便迫不及待地溜去了西灵林。

七日未见，景霄会不会担心他？他要过去报个平安。

景霄笑了笑，玖羽凝视着他的笑容，渐渐怔住了。一朵腐烂的织星兰就能让景霄展笑颜，那若是盛开中的织星兰呢？

“景霄。”

第20章亦生亦死（二）

惊喜从天而降，他等待着景霄那到不可思议的表情，期待着对他的笑容。

这不是惊喜，而是恶作剧了。他不会等到景霄对他的夸奖，景霄不骂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景霄的声音从后传来，玖羽心想应该要否认然后抓时间逃跑的，但又因为贪恋那几声“玖羽”，而渐渐地慢下脚步来。

“哥，你去向爷爷认个错好不好？跟他说你再不会去西灵林，再不见那个景霄。只要你这样说，爷爷一定会原谅你的。”

铃羽在一旁嗑着瓜，顺便嫌弃房间里日照不足，冷得很。见玖羽没有理她一句，才将瓜放到一边，收起了她故作开心的劲。

玖羽的表情有些许落寞：“我好像是喜上他了。”

“是玖羽吗？”

到景霄休息的时候，他才趁机用法术将织星兰送了下去。

“谢谢，还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这样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