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心猛了起来。

一切到此为止，他什么也改变不了，生命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太无情。它夺走了他的一切，死亡反而显得没那么令人憎恶了。

远传来汽车的声音，危机并没有过去。

“什么？”

是的，是失望，不是绝望。

“太可惜了，我还想再喝一。”

“警官先生，请把枪扔窗外，双手举过下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你们应该对这个命令很熟悉，所以我想你们会得很好。”

埃迪很喜这辆车，觉得车是他的另一个老伙计，但是现在这个老伙计也要离开了。车失控地往前撞去，车灯在一次猛烈撞击下彻底碎裂，挡风玻璃上像有一只看不见的蜘蛛在瞬间结了张大的网。

“你上……”

埃迪从剧痛中恢复，连呼都有些困难，额被玻璃划破了，鼻里全是血的味。他听到沃特的，但还没来得及看清前的一切，几刺的光亮就向他们来。

他失神地说：“你刚才中了一枪，差死掉。”

这一次，黑暗中的人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将他们团团围住。

“没错，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被一颗弹打中了，我竟然还活着，看来喝酒真会有意想不到的好。”

沃特的眉皱着，他还找不到击目标，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平安无事地突破重围。不知这些人从哪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埃迪对他的责备是对的，也许他对那个杀手中介人太信任了。不，不会，虽然他和比的立场截然不同，但他有一觉，他觉得比没有骗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让他中止了这个委托。

埃迪从窗外和反光镜中看到了四周围绕的枪手和汽车，这情况他亲历过无数次，都是在围剿嫌犯的时候，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成为被困在其中的那个。埃迪把枪

的确是酒味，但在这天寒地冻的夜晚面临一场生死逃亡，沃特几乎忘掉了周遭所有无关要的气味和品。

后的枪声又响起来，距离很近。令埃迪和沃特到糟糕的是，似乎对手正在缩小对他们的包围圈。沃特难以估计藏在暗的敌人有多少，但从空的小镇上空回响着的汽车引擎声，他开始到失望。

埃迪爬到门，弯腰站起来冲向自己停在门外的车，沃特最后开了一枪，转去顺手关上门。埃迪坐上驾驶座，车钥匙没有下，他飞快地发动，穿过废墟中的小路往追杀者相反的方向驶去。

埃迪低看了一，明白了他的担心。

“是那瓶占边，真可惜，你没有闻到酒味吗？”

埃迪控着汽车，在黑漆漆的小路中穿行，忽然间右边胎发一声响，车开始脱离控制发疯似的摇晃。

沃特举枪对准窗外，埃迪两盯前面的路。

“等我们离开这里，我请你喝个烂醉。”埃迪是说真的，他现在很需要酒，他死酒了，他一切可以让他麻醉和毁灭的东西。

俯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匍匐爬行到沃特旁。弹一刻不停地从呼啸而过，沃特对准前门的方向连续开了两枪，霰弹枪的弹打在门框和窗台上，溅细小的火。

沃特暂时放下手中的枪，转对边的搭档看了一，看到埃迪腹的衬衣被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