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那天，是我陪99离开的。”

可是那天晚上，当他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伤害日久的行为时，他才意识到：

MISS又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才说：“你知吗，日久从来没有相信过你跟他分手时说的话。”

MISS又叹了一气：“你知吗……其实我很嫉妒你，因为你拥有了我一辈都不可能拥有的好……却把它毫不犹豫地丢掉了……”

“我知。”知力微笑，这是日久离开后他难得的表情，“他本来就聪明又。”

找到一个更他的人。给他一份他渴望的情。获得所有他值得的好。

“那你现在……你后悔了吗？”

MISS叹了气，他轻声问：“芝麻，你究竟为什么跟日久分手。”

知力静静地望着烟的微弱火光，在冰冷的房间里，那似乎是唯一的温。

MISS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才说：“是的，他回家乡去了。”

“你嘛问这个？”

知力上一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我不后悔。”

“嗯……你知不知，日久现在在哪？他是不是回家乡去了？”

知力曾经以为他是极度自私的——事实上，在大分时间里，他的确是十分自私的——他也曾经在日久的父母朋友面前狠的说，他宁愿拉着日久一起死，也不愿跟日久分开。

过了吧。毕竟，这是日久，成人自考时报考的学校啊……他想起昨天鼓起勇气打给MISS的电话：

“……我不想说。”

所以……

可如果时光倒，他拥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再次把日久推离他的侧。

又是沉默。

因为那天夜里，亲手掐住挚咙的……太过清晰恐怖。

“他……为了留在你边，一直拼尽了全力……他不想要什么质的东西，只想留在你边……芝麻……”

最终，还是知力打破了沉默：“我……跟日久分手了。”

他匆忙挂机，所以没听到MISS说

比起让日久继续陷在这场相互折磨的苦恋里，他更想让日久走更广阔的天地，拥有人生中除了情之外的那些重要的东西……

“我知他想要什么。”知力慢慢说，“他想要的，我给不了。”

“我明天要去B大一趟……日久他报的，就是B大。”

“芝麻？”

“算了，不说这些……你今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后悔吗？彼时，知力孤零零地坐在书房里，日久一直题看书的地方。他环顾着空的房间，把手在自己的心脏上，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怎么会不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放他离开，后悔在分开时那么决绝的伤害他，后悔在他离开后没有立刻寻找他……

“是我。”

比起让日久跟自己一起死去，他更想让日久活着，哪怕是痛苦地活着。

一阵沉默。这对曾经在skype上畅快聊天的好友，此刻在手机的两段，同时失去了言语。

知力心里一空，从嗓里挤一句：“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