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缠绕着纸巾的双手递了去。

妈妈说完看向了云天赐藏在后的双手，已经察觉了：“过来，把手给阿姨看看。”

云天赐看着带血的内，想到了年愤怒的咆哮：

许是因为她的温和，又许是因为她熟知自己的，所以云天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警惕过去了。

也许这份喜本就是错的。

妈妈看了看，纸巾上透着血，又小心翼翼的解开，模糊的血中隐隐能看见白骨，心里不由揪痛了一下，然后打开医药箱给云天赐治疗起来。

“你指什么呢？是跟我们坦白，还是向小年告白？”妈妈问。

结果看见妈妈安安静静的坐在椅上，旁边放着医药箱。

云妈妈似乎还想说什么，妈妈却阻止了她。

妈妈抬看了他一，然后又低下了脑袋，只说了一句：“傻瓜。”

但这样走太没礼貌了，于是笑着站在那儿：“林姨……你没走啊？”

她说完便和云妈妈一起走了，云天赐松了一气，然后脱衣服真的开始洗澡。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认真的用棉理云天赐的伤，云天赐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忍不住率先开了。

会到了自.残人士的心理，以前以为都是一群脑残，现在才知若不是心了病，谁会这傻事？

云天赐想了想，然后摇了，很迷惘：“不知……”

洗完了澡，手上的血也止的差不多了，但还一涩一涩的疼，云天赐于是扯了纸巾草草绕了几圈，然后了浴室。

“有什么好聊的？”云天赐皱眉对着那玻璃厌烦的嚷嚷：“我也不是小孩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围着我打转？”

这声“傻瓜”戳到了云天赐的心坎里，他也觉得自己可傻了，于是哽咽的问：“我是不是错了？”

云天赐顿住了脚步，连忙把双手藏到后，想回浴室里去。

上都是血呢，鼻血，手上的血，还有……

云天赐抿直了嘴，又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

“要不是看在你这副破的可怜份上我他妈早打死你了！”

“天赐，你没事吧？妈咋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云妈妈在外担忧的问。

说后悔，却又不后悔，说不后悔，却又后悔，他只是喜年而已。

“阿姨想陪陪你。”中年女人温和的笑，她虽然和云天赐妈妈差不多年纪，但因为是妇产科医生，常年劳累，所以远没有云妈妈看着年轻，云妈妈化个妆能伪装二十多岁年轻姑娘，但她脸上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还有无法盖去的岁月气质，用俗话来说，就是很有妈妈的觉。

“那你要洗完了吗？”云妈妈问：“妈和你林姨想和你聊聊。”

“让天赐一个人静静吧。”妈妈在外低声说，然后看向浴室里面，温柔的廓印在玻璃上：“天赐，有什么事情就打阿姨电话，或者直接从小年房间过来，你好好休息。”

云天赐于是一边冲洗着双手，一边没事人一样问外：“啥呢？我洗澡呢。”

“阿姨……对不起。”他给妈妈歉，想到今天在自家客厅里所发生的一切，咙又泛酸起来。

云天赐想了想，然后回答：“我能有啥事啊？是我无聊拿沐浴当敲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