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也不好……”

“怎么了？”周莘往下挪了挪，和林鸾的脸贴的很近。他本想问林鸾饿不饿，他可以些简单的早餐，可又直觉林鸾需要的不是一顿饭，而是他现在能陪在他边。

“我不信。”林鸾回手，闷闷不乐地低下，“天就要亮了，你就消失了。”

“不是我突然现了，是你找到了我。”周莘对他说，“然后我也认识了很好的林鸾。”

“你很好。”周莘开始数，“你会小提琴，还会弹钢琴，你很礼貌，很善良，有很多非常好的品质。”周莘一顿，“你还很好吃。”

林鸾原本快哭了，被周莘一本正经的荤话说得又想笑又臊。也是这时候金光穿过未拉的窗帘房间，落在周莘后背镀上淡淡一层温的亮，周莘当然没有消失，还是抱着自己，下面的也是起的，一下就将林鸾拉回回忆里永生难忘

“再睡会儿…”周莘自己已经没了睡意，是想哄林鸾再休息，所以才没有起。不一时他听到林鸾的呼频率并没有变化，有些困惑地再次睁开，看着怀里的人问，“睡不着了吗？”

14

“不是我突然现的。”周莘摸他的发，“是你，是你来的这儿，是我要谢你来这个国家，住在我对门。”

“可是…你是哪儿来的啊，你怎么就，突然现了。”林鸾忍着哭意，话说得断断续续也听不大意，“突然现了，你那么好，怎么就让我遇到你了……”

“我不会。”本不需要解释的事情，周莘也不知该说什么，“你别怕啊，我是真的周莘。”

周莘说：“我吃上瘾了，要吃一辈。”

周莘从来没发现自己会说这话，脆也不遮遮掩掩了，拉着林鸾的手往自己下面探：“你摸摸，是真的。”

他听到林鸾怯怯地问：“你是真的吗？”

“怎么这么早。”周莘又将人往自己这边搂一搂，一夜过去他们的姿势基本没变，周莘的手也还是搭在林鸾的腰上。

见林鸾并不抗拒，就用刚才的，又翻云覆雨了一回。到最后林鸾又了，更不是知了几次，整个人都是的，不知到底是汗还是还是，但浑上下从里到外，全都是周莘的味。

周莘握住林鸾的手指，让他的指碰到自己额，然后是一双分明的眉目，再从鼻尖落到边。周莘了林鸾的指尖，和他说：“我当然是真的。”

林鸾没有说话，仰着，睛睁得很大，眨也不眨地看着周莘，明明是被人搂在怀里，他却还是双手在前叉抱在自己前，周莘已经不止一次见过林鸾这样的姿势，只有极其缺乏安全的人才会执着于这睡姿。

周莘被林鸾不着边际的逻辑得有些想笑，可笑意刚爬上嘴角，他就意识到什么他一直忽视的。他抬起林鸾的下，看着那张撑着神疲惫的脸，问：“你一晚上没睡？”

那天晚上两人没睡在卧室里，那张床因为疯狂的凌不堪，周莘才不舍得时间收拾，他只想把林鸾抱在怀里，所以稍微收拾了一下客房的被褥，就和林鸾躺了上去。睡之前他是侧着面对面搂着林鸾的，凌晨五六时他因为生钟而清醒地睁开，却发现怀里的人醒的比他还早。

“快六了…太上就要…有光了，你就消失了。”林鸾瘪着嘴，“你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