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也不是与苗禾他们的努力无关的。卖的冰固然好赚，但茶楼也是有苗禾他们的好菜好糕供着，才能让营收如此亮。

“睡一会儿。”

于是甜年糕作上了，门神图跟联买上了，新衣裁好了，拜灶神的饴糖也有了，年夜饭要的鱼不能忘，还有一些果脯果炸麻的，正月正日到别人家走时，也得拎上门。礼不求重，就是图个闹意思。

一会儿是养猪的苗阿放家要杀猪，一会儿又是镇上的年货市集开张。苗禾非常扼腕地都错过了。他这个大肚，只要走到家门附近，都会让杨大郎皱眉。

“哎，好好好！以后我们就是地主阶级了啊。”苗禾傻乐中。

杨大郎闻言熟练地把圆圆的小哥儿换了个姿势，另只手慢慢帮人腰。季老大夫说，肚大了腰酸是无法避免，多可让人舒服些。

苗禾动了动更稳地窝人怀里，“没一天停的啊。肯定是个调的。”

见人这样，杨大郎底也闪过笑意。忍不住低亲亲，抱过人摸摸人如今已圆的肚。“今天还踢么？”

正说的时候，杨大郎手掌下又明显动了一下。

多了。早知如此，他们那么辛苦啥？！躺着收钱就好了！

掌厨的是杨大郎，但有绝佳材撑腰，味是差不到哪去的。而苗禾就

“恩。”

“可我下午才睡过……”小哥儿咕哝。

就看小哥儿小小一只，却得扛这么大肚，杨大郎就觉舍不得，但他帮不上忙，只恨不得所有事都帮忙了。他们不是没讨论过去外买几名仆役回家帮忙的事，可多了外人一起生活，还得提防息壤的秘密，想想，只有自家人更自在。

***

十二月中，片片白雪让整个世界染上了银白。

到了年三十这天，杨大郎中午贴了联，下午开始灶房就陆续传不同的香气。炸、炸条鱼、酸菜排骨、炖汤、红烧、蒸馒，当然还有剁的白菜饺馅，晚上得饺的。搞的大白与们忙得很，一闻到新味，就来瞅瞅有没有新东西可以吃。

“想睡就睡。”

小哥儿睛都要眯了起来，“舒服。”

这样的日，时刻都珍贵。

“唔，那，就再睡一下……”

原本已经开始窝冬的苗村，再度闹起来。因为要过年了。

外寒风阵阵，屋里被油灯上的火苗打的黄，炭炉在墙角静静地烧，小哥儿窝在手臂里哼哼，黑猫在猫爬架上打呵欠，四只大狗趴在堂屋的门边，尾一甩一甩的。

于是……里就踢的更嗨了，又是小小动静传。

就像现在。

杨大郎摸摸小哥儿兴奋泛红的脸颊，“正好，山二百多两，所剩一百两，就零。”

苗禾老神在在摸摸杨大郎的手，“让他踢，不踢我还不安心。”

起初，苗禾是真无法想像自己大肚的模样。可事到临，自然而然就习惯了这状态。以往还有的尴尬与不自在，早不见了。如今就想快一些见到里的调娃，好教教人规矩。

二婶在这时候就多跑了他家几趟提醒。如今杨大郎已不是单汉，小俩自己第一次正经过年，一些过节习俗总要教教，才不会被旁人笑。

苗禾轻轻哎了一声。杨大郎轻轻拍了拍，“乖。别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