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御从娅丝第一次现在他面前开始说起：“那个时候你脸都变了，你就睡在我旁边一有什么动静我肯定会醒……”

看了看自己停留在季御脸上的手指，这个熟练无比的动作，好似的确每次都让那手指停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季然心想，会发现季御脸上有这么一个不明显的酒窝的，大概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了。真是诱人的存在，真好。

但是季御更加冷静，也更加能忍。他几乎在当晚就梳理清了自己对既然的情，在一旁看着季然纠结、犹疑，然后冷静地兵不动。船上互相纾解望之后，毫无改变的态度。明明知这个少年在一步步试探，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季御就是不愿意给。

一样。

想要看到对方更加需要自己，更加占有对方。

压抑过久的情绪与望发来之后，汗涔涔的两人依旧相互拥抱着。腻而黏着的觉，却变得很平静。就像是暴雨过后突然放晴的万里天穹，透澈净得没有一丝云。

季然晃晃脑袋，觉得大概是刚才一番折腾已经把酒气都散了，神智清明了许多，反应速度也正常了。

就是从那一天晚上开始，季然知了自己的心思，季御也同样。

现在，他却踏实了。用一个无害的动作蜷缩得侧躺在季御怀里，像个要听故事的小孩，语气很轻。

嗯，这个酒窝也很诱人。

那双漆黑的睛，明明是最不彩的颜，却散发璀璨的光芒。季御心想，我怎么舍得拿任何事瞒哄你？

季然动了动，蹭上去戳戳季御的脸侧：“你竟然有个酒窝。”

季御的手拨着他的耳垂，回答：“大概是从小到大被你戳来的。”

季然笑了笑，拿下手指凑过去用了，带着汗的咸味，很诱人。

说完这句话，季然就有些恍惚。记得他们还是两只小包的时候，他也曾经恶狠狠地对季御说过这句话。那个时候，因为不信任，被欺骗，他几乎被愤怒占据了所有神智。

而此时，季御自己那也早就苏醒。

鬼使神差地，季御不是退开了一些，也不是叫醒季然。而是伸手握住少年难耐的源，看着他一脸迷醉茫然，在自己手中释放。

想到那一天，窝在自己怀中的少年突然就不安分地在睡梦中动弹。季御一睁开，就是季然那张眉皱的脸，微张的中吐的是带着哭腔一般的声响。委屈的，不安的，靡的声音。而少年某与自己相贴的位，那么明显，季御怎么可能不知他怎么了。

季御脸很平静，也很温柔。拨着季然耳垂的手，改成抚着季然的后背。手心和后背都淋淋的，带细微的声响。他问季然：“酒醒了？”

看这个他发脾气，看着他沉着一张小脸。季御心中想的是，更加确定一些，更加勇敢一些。他要季然，把这份情放到无论什么都无法代替的地步。

能拥有一关于季御的“只属于”自己的一面，季然就觉得心中那饮血的凶兽会稍微安静些。

他努力不让睡意侵袭自己，然后眯着睛问季御：“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