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渡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是说……也不是你同学的？”

邱阿姨其实人不错的，对温渡还是有几分

“欸？”顾锐没料到还有这么一，憋了半天他终于憋一句：“这个不像程泽邺的作风啊。”

他不是故作什么姿态，他只是怕被人嫌弃，怕被邱阿姨觉得碍事。

虽说是给了钱的，温渡吃饭的时候也还是十分拘束，一般只挑便宜的青菜来吃，吃的分量也少，偶尔有什么鱼的大菜向来是不动筷的，被邱阿姨说了才吃那么几，之后还是默默吃着青菜扒白米饭。

顾锐没注意他的变化，只是一直腹诽着程泽邺，好一会儿才说：“我回去问问他，要真是他的，我就带他来看你。”

“没事，不过……你们俩之前真不认识？”顾锐忍不住问，“他以前不这样的。”

“呃……觉除了他也不可能有别人会面，可是他一向不别人的……”顾锐忍不住嘟囔了几句，“明明每次我这些他都反的啊，怎么自己跑来蒙面英雄……”

“我……没见过他吧。”温渡先是否决了，又仔细想了一会儿，“啊，好像……”

“好像我们之前也见过一次。”

温渡想到这里忍不住把埋的更低了，他害怕暴在光之下，因为他是如此的……惹人讨厌。

温渡忙：“不用麻烦了，就是……你替我和他说声谢谢就好了。”

“我也不清楚，听别人说是有个临雅的年级学生来学校把之前……把之前欺负我的人都教训了一顿……”温渡的声音还是小声的，也埋下去了看着地面，“他还说……是我哥。”

好像一潭静止的幽暗湖，看着你的时候不带任何的情绪，目光也是冰冷的，可是……却不叫人讨厌，反而——

温渡回到家里放下了书包就往对门的邻居家走，他妈妈中午是不回家的，晚上也要到夜才到家，所以拜托邻居邱阿姨饭的时候顺带着包了温渡的中晚两餐，每个月给些饭钱作为补贴。

吗？”顾锐摇摇，“不会吧，今天我叫他一起来他还拒绝我了。”

“你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顾锐有些好奇。

温渡的妈妈不怎么会菜，偶尔在家里休息也是疲惫的很，饭不过是草草了事，所以温渡很少吃到这样的菜。

寄人篱下，大抵也就是这样吧。

还有那些人……那些人的睛里……满是对他毫不掩饰的嘲和厌恶。

今天邱阿姨的孩壮壮测验考了九十分，所以为了奖励他了一顿红烧，红彤彤的冒着气和香，非常诱人。

他虽然还小，可是已经会看周围人的了，比如爸爸看自己的神里有喜和疼，妈妈看自己的目光也有关怀，但更多的时候是对着他叹气，大概是对他不满意。

温渡也不怎么记得程泽邺，他们只是那日里见了一面，当时的印象就觉得程泽邺看起来不怎么好亲近，所以也不太敢和他说话，现在回想起来，温渡只能记得他的那双睛。

温渡那时候有些胡思想：要是能离他近一些就好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一双特别的睛呢，为什么他的里没有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