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也看着她。

“不过。”元氏停顿一刻，“锦绣，当时，她原本不用说那么多的。”

“其实好些当时觉得很难，天塌地陷，熬不过去了，但什么都会过去的，熬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元氏说，“你看，连承宇都治好了，要是搁在以前谁能想到呢。”

“锦绣，你觉得她是真的不明白吗？”她说。

“为了让大家知，你是无辜的，是被她利用的，这件事是和你无关的。”元氏说。

“听姨娘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自己不放弃，没有事能过不去。”

那又如何？

“她我真不好评价，说实话我也不理解。”她说，“但这世上难以理解的事多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家这树枝，就算掉在地上，你还能飞起来，飞到别的地方去，你肯定还能过的很好。”

什么？

方锦绣咬住了下。

“那有什么用！”她喊，“她生了我，我永远跟她有关系，要是她真为了我，

开始新生活可以这么简单吗？

她伸手再次抚住方锦绣的肩，用力的摇了摇。

离开这里去飞吗？

“她为什么…”她开说，声音沙哑，要说什么又似乎说不下去，中有泪忍着。

不是吗？

方锦绣看着自己的膝。

“当时事发，本就在老太太掌握中。”元氏说，看着方锦绣，“老太太问她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她回答说不明白，因为这一句不明白，和老太太说了那么多话，将事情怎么设计怎么安排又怎么会变成这样，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方锦绣低下。

她。

“家里人并没有怨恨你，你应该也受的到。”元氏叹气说，“只是了这事，大家真的不知该怎么互相面对，这真不是迁怒和怨恨，而是尴尬。”

“锦绣，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怎么想也无法改变，不如就此放下，重新开始吧。”元氏柔声说，“不再是方家三小，而是方锦绣，开始方锦绣的新生活。”

方锦绣看着元氏。

方锦绣抬起看着她。

那么多为什么？

方锦绣的泪滴落在膝，她的视线看向床边的角落里，那里摆着方承宇送的小包袱。

方锦绣抬看着她。

方锦绣看着她，灰败的慢慢的幽暗，似乎有泪光闪闪，她垂下了视线。

元氏知指的是谁，轻叹一气。

苏氏，问了那么多为什么，似乎对事情变成这样很惊讶。

她那样的人，看到灵芝那样的时候，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方锦绣看着元氏嘴抖动。

方锦绣攥着手看着元氏。

她还能飞？

“当看到灵芝那样，再听到老太太那样问，她怎么会不明白。”元氏说，“她中藏着毒药，本可以立刻自尽，但是却还是问了那么多为什么。”

“她这为什么不是为自己问的，她是为了你。”元氏说。

自从那日的事后，方锦绣从不肯回想，现在她第一次回想当时的情景。

方锦绣的泪顿时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