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立起来。

话说回来，教主修不成海功，不是个好的双修对象。

教主崇拜老教主的，在他看来，邪就是另一意义上的正义。

大徒弟说完后就匆匆走了，留下教主在小黑屋里发呆。

他用尽最后一力气给教主开了锁，噗的一血，脱力跌倒在地。

他痴痴伸手，去抓那飘动的衣袂，血手印留在教主玄衣上看不清痕迹。

言以对。

他自下往上望去，瞧见教主致的眉目，不带慈悯，不带怨恨，如画如仙，恍惚间是第一次见面的样。那模样。他第一次见到，就想永远占有。

【八】

良久声音渐消，忽然传来一阵重的息，小黑屋被吱呀一声推开，光亮了来，教主眯着睛，看见浑浴血的大弟笑的凄凉。

“教，主——”

他费力抬起，恳求：“弟背叛师门，欺师灭祖，不求您原谅我，咳咳，只求您，只求您——”

教主睛一亮，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一血红的大徒弟上泪来，将面上血红稀释成浅浅的粉。

他百思不得其解。

教主怒：“吵吵吵烦死了，不知解开也是要时间的吗？”

这一天，小黑屋外厮杀连天，人声蹄声箭声刀枪齐鸣声，吵吵咋咋，教主一听就知发生了啥。

钟荃见了，惨笑迭声，泪不住的，合：“罢了，都是弟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教主想了想，没声。

教主看着昔日徒如此模样，一言不发。

他拖步走近床榻，血黏，红逶迤了一路。

大徒弟辛辛苦苦锁着自己，还和自己被翻红浪，难不成是要和武林盟宣战？

他心里痛苦的，一手带大的弟居然叛圣教，还建了个没品位的教，传去合教邪的招牌估计要倒。现下，行走江湖，品位太低比武功低还要受人唾弃。

这件事在合教内不是秘密。老教主曾说，与礼法相悖，遵从望，于是被呼以邪之名。真正邪的不是功夫，而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邪。自称为邪的合教，不过是小情小，本无法和武林之中自诩正的大相比。

教主不知自己在小黑屋里过了多少天，钟荃来去匆忙，对他极好，吃皆，后来的几次好也都温柔到了极致。这让他更确信自己的想法了。

不过，徒弟为什么要锁住自己呢？

见大徒弟愣住，教主冷哼一声，

原来，虽然作为一教之主，但教主因为质特殊，修不成上等的邪功法，自小由自己的师娘，上上届武林盟盟主教授武功，神建设则靠老教主以作则【划掉】耳提面命。耳濡目染之下，尽修习的不是合教的本门功法，但教主实打实是个向往邪的教主。

他喃喃：“只求您最后再唤我一声小峑。”

可惜……这个人是拴不住的风牵不住的。

钟荃伏在他膝上息：“教主，教主，”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合该是要同你一起收礼金的人不久就要到了。”

决战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