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脸颊。

最后，他吻了吻青年的额。

他觉得很有意思。

“他看你的视线，一直都让我到恶心，然而……我最亲的哥哥，你却像一只毫无察觉的、被黑暗觊觎的的羔羊一般，可以坦然地脆弱的脖颈，接受那个人叵测的亲昵……真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笑。”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个少年就这样伸手臂把自己抱了起来，尖尖的下搁在自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诡异的满足。

就在这个时候，江以霖才觉到，自己的某些地方似乎有一些痛，就像是自己脖以上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兴奋地过一样。

“我早就看来了……我亲的哥哥，父亲他……就是想要禁锢你呀！”

江以霖的脑海里开始思索着一些东西。

“果然呢，我就知。”

那少年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行着某一发。

“……没有关系，你现在这样好的，我不希望你会醒过来——醒过来多不好啊，你总是冷淡地看着我，那目光……可真让我难受。”

——这少年很瘦……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病态。

从少年的话语之中，江以霖取得了两个信息。

那只手不断的往下移，从黑发青年的耳廓，移到了他结的位置。

“真是刺的痕迹啊……这些东西，是他留下来的吗？”

第一是，自己的教父对自己怀有不正当的情，但是，听起来他似乎竭力地压抑过这些情绪，不过似乎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放纵了望——不排除自己疑似神经中毒的病情和他无关。

“就像一个致的人偶，永远都躺在床上吧，你只要被我拥抱就够了，我亲的哥哥。”

事实上，在江以霖清醒的时候，少年鲜少能够像现在这样，以一势的姿态去安抚着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

在少年的怀中，江以霖能明显觉到少年的虚。

说话的少年，声音细细的，柔柔的，让江以霖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居于山之地，隐藏在雾霭中的小动，极其无害。

这个少年的声音，虽然细声细气的，只是音调猛然被了些许。

那少年的声音微微放缓了些许，似乎陷了某些回忆之中。

这只手和教父那宽大有力的手掌不同，它更带着一少年的圆。

“明明所有的伤害都是他施加的，可是他却可以冠冕堂皇的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自从你都成年后，一直都是这样。”

“你醒不过来的话，那件事情你也永远都不会知了。”

只有那个男人，才能在光明正大地凝视着自己的兄长——以教父的份。

而他的话语里，隐藏着一翳，透着一反差的张力。

第二是，这个少年应该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似乎是自己教父的亲生，和自己的情似乎在他尚且清醒的

也就是说……那个他名义上的教父，对于自己，应该是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禁锢……伤害？

“真是让人愤怒……明明是我先的，我终于忍到自己成年了，却又被他踩在了脚底。”

江以霖觉到，那原本只是抚着自己脖颈的手，突然施加了些许力气，似乎是想要把什么痕迹给搓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