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袅满心复杂，看着红叶的背影，不知该怎么开。

“要是我们早来，说不定能找线索，里面的人也……”华袅则是有些懊恼，那个师死后他就应该想到赶来下川家的，这里肯定会留下些什么。

所，现在竟然连家都被烧光了。

红的火焰里捕捉痕迹地闪过一朵黑焰，不注意得大概会以为只是木烧的黑烟，但却逃不过酒吞的睛。

“是那些人。”酒吞低声说，“看来他们对之前那人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一无所知，这么快就跑来毁灭证据，真是太及时了。”

但对方仍是不死心地继续挣扎着，扑棱着四肢想要挣脱两人，嘴里还在不断喊着红叶的名字，力大得脖上青暴起，颇有些声嘶力竭的味。

“可是你一个女孩……”华袅言又止，虽然红叶说自己对这里已经没什么留恋，但是既然回来就说明对这个家还是有一念想的吧，更何况家里的人都没了，一个女孩在这样的年代无依无靠还能去哪里呢？

“其实我早有打算，想要离开京都，去外面多走一走。”

“虽然下川家没了，但下川家的店铺还在，再不济我还有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红叶微微一笑，“我也没有华袅大人想象中那么没用，早些年也曾被父亲带在边，他当时也说若不是因为我是女孩，一定会把我培养成下一任家主的。”

“没了家族的束缚，我也更能一些我自己喜的事了，女这份，反倒是因为家族的存在才成了桎梏呢。”红叶神淡淡却带着一丝向往，背后是通红的火焰，衬着她上的红衣，就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华袅被红叶一番话说得十分动容，没想到红叶生在这样一个年代，却有着这样的思想觉悟，当即十分慨地说：“没错，你能这样想真的是太好了，男的和女的又有什么差别呢，女孩也是可以闯一片天地的。”

“不过，”对于红叶的决定，华袅仍是有些担心，“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条路会不太好走，虽然没了家族的约束，但还有着各各样的困难等着你，你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你朋友吗？”华袅咽了，看着不住地喊着红叶的男人，这是想当一

“华袅大人无需为我担心，”不等华袅说些什么安的话，红叶率先转过，“本来也只是想回来看一就离开的，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红叶！！！！红叶！！！”还想再开叮嘱些什么，就被不知从哪传来的这声近乎嘶吼的叫声震到了。

“别想了，这么大火一个人都没逃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酒吞轻哼了一声，“这把火之前，这里面的人就没有活着的了。”

“人活在世上，哪能没有一困难呢？”红叶似乎看得很开，对华袅说，“更何况我面对的最大的困难，已经被华袅大人您帮忙解决了啊！剩下的就给我自己来面对吧！”

冲着声音发的方向看去，华袅便看到一个看上去年纪很轻的男人，从人群中跑来，对着仍燃着大火的下川家就要冲去，好在边的人反应快，窜两个人一人一边把他固定住，让他不能再继续动弹。

听着红叶的话，华袅心里真是五味陈杂，总有自家闺女长大了要离开爸爸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