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客气。”柳仲言放下茶盏，叹：“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都难。

“殿下。”柳仲言直直看着前之人，第一次用正仔仔细细的把人打量了一遍。第一次见五皇是在御园，那会他正在学狗叫，自己当时气愤难堪，因厌恶鄙夷而甩袖离开，还没正看过他。此时，这五皇竟自动与自己谈，不见一丝以往的怯懦窝，难不成真的是开窍了？

“谨记外公教导。”司徒戾躬行了个大礼，“孙儿上太学院学习之事有劳外公了。另，孙儿想跟随外公学习武艺和兵法。”知柳仲言不会轻易答应，萧早就让他准备一番话来说服此人。“孙儿晓得自己相貌丑陋，令父皇厌恶，亦令母妃蒙羞。以前孙儿愚蠢，不懂母妃之苦，令母妃受尽他人嘲笑，自己也受尽兄弟欺负。母连心，想来母妃亦是替孙儿难过的，只是恨铁不成钢，脆不见为净。但孙儿现已开窍，不会再令母妃伤心难过之事。”

“父亲……”锦妃微微红了眶。为了柳家，无论多苦，她都要捱下去！

“那孙儿等候外公佳音。”司徒戾又行了个大礼。

“孙儿见过外公。”司徒戾上前施礼。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见柳仲言，却一都不张。

“那就有劳父亲了。”锦妃松了气。既然父亲愿意面那就说明希望很大！

司徒戾言辞恳切，话里的意思又正中其意，听得柳仲言当下舒心不少。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

“哎……就是你不说，我也不会不这事儿的。我们柳家就只有那么个男孙，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助他自立，以保护你们母不受欺负。但现在看来，或许没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若是殿下真的开了窍，就是日后个闲散王爷，也足够了。至于那个位置，哎……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他事待我观察后再下定夺，这些事急不来。倒是殿下如今已八岁，太学院学习之事不可再拖。待明日，我寻个机会与皇上说说看。”

两人商谈完毕，锦妃遣彩茧送柳仲言门。刚离了锦澜殿，就看到一个穿着皇服饰的七八

“如此甚好。殿下也长大了，应当如是。”

“孙儿虽不聪明，亦知晓那个位置不是孙儿能妄想的，但即使孙儿不觊觎，也不能保证其他兄弟就相信而放过孙儿。到时若因孙儿而连累了母妃和柳家，那就是孙儿的罪过了。所以，孙儿不求其他什么的，只求习得一些本领，将来好保护母妃和柳家……”

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司徒戾看着柳仲言远去的背影微微弯了嘴角，瞥

“外公教训的是！“司徒戾垂首应：“以往愚昧，枉顾了母妃一番苦心教导，此后必不会再如此。还请外公放心。”

“今日听闻母妃有恙，正要前去探望，不想遇到了外公。外公近来可好，是孙儿不孝，以往愚钝，不曾想过略尽孝意，还请外公原谅。”司徒戾说得有模有样。

“殿下严重了，臣安康，不用牵挂。倒是娘娘跟前，殿下应多尽人之孝。”柳仲言捋捋胡。

他看了一会，才徐徐开：“殿下有此想法甚好，待臣回去琢磨琢磨。”

岁孩童侯在那。柳仲言脸上虽是不动声，但一就认那正是五皇。那么明显的标志想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