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疑惑，“啥意思？”

辜二本不知她珠一转一愣间，已经倒了几个弯，只：“九姑娘问完了，还不回去？”

“你还真是可怜的，人人都防着你，这次谢忱在赵集渡事，不也防着你呐？好吧，你没白姓一回辜，果然无辜。”

辜二，“辜仇。”

辜二又：“我是朝廷的人，不是丞相的人。再有，我们之间……何时有什么友谊？”

…”

辜二：“问。”

辜二平静的听她说，脸没有半分变化。

辜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那左眉下的疤痕便一抹狰狞的无辜来。看得墨九眸一缩，突然觉得他单名一个仇，也并非没有理的。换她的脸上被人砍了一疤，活生生毁了容，她也改名叫墨仇……

墨九猜度着下围墙自去了。

墨九又笑，“不好吗？”

辜二若真是一个事外人，当初就正好现在赵集渡的船上？这次送她去赵集渡，他也只是赶巧？甚至这会在院里碰着她，也是凑了巧？

等她问完，他才：“我若知晓，就不会在这里看你翻墙了。”

可她心里的疑惑，却未减轻。

念及此，她收回神思，小声问：“辜二，你跟谢丙生那么久，晓不晓得转运兵失踪的案？当然，案本我不关心……我只想问你，那赵集渡墓里的机关是谁拆除的？谢家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对机关术很是在行，你可知是谁？”

辜二叹：“如今转运兵一案，乃是朝廷大案，莫说萧使君亲自督理这案，便是官家也很重视，刑狱司上上下下都在为此事忙活。我若知个中内情，这会该在临安吃牢饭了。”

墨九瞟他，语气很严肃，“就在我吃了你家的鸭，而你没有报官开始。这就是友谊，由吃发展而来的友谊……不过，辜二，我有个与友谊无关的事想问你。”

墨九翻个白，“就算是吧，可你还是谢忱的人。”

墨九很快回了南山院。

辜二不兴，“我不是走狗，我只听差办事。”

墨九双手趴在墙上，把半个吊下墙来，注视着辜二，认真：“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加不友谊的问题要问你，你会不会告诉我？”

这么一说，墨九就明白了，他不在场。

这个名字墨九琢磨了好久，第一反应是以文字的形式现在脑海里的。于是两个大写的“辜仇”无端端就变成了形似的两个字：一个“”一个“”，她沉片刻，讷讷：“你父亲真会取名，多大仇恨呐！”

墨九先是笑，“你叫什么名字？”

见墨九静静盯着他不吭声，辜二垂了垂，又：“发生那个案的时候，我被谢丙生调离招信，去办别的差事了。他是防着我的。”

一边说，墨九一边往萧家的围墙爬，那“嗖嗖”的小动作，看得辜二神怪异，却也没有动作。只看她手了一下，他方才好心上来，“需要我托你一下嘛？”

辜二目光眯了眯，“你骑在墙上问这个好吗？”

一直爬到“冥界”的围墙，她才松气，回看辜二安静的影，突地：“辜二你若不是谢忱的走狗，一定会可更多。幸好在赵集渡你没有助纣为，若不然，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完了。”

墨九叹息，“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