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他又是狠狠一，力用得似乎比前面更大，墨九敢用脑袋担保这厮在故意整他，可又不得不受他的折腾，痛得龇牙咧嘴，顾不得女“魅力”了，仰天长啸骂人，“啊！我谢谢你了，萧六郎，回记得替我问候你们家十八代祖宗……啊……啊……”

“闭嘴！”萧乾面清凉依旧，音却有些沙哑，“老实！”

“哦？”墨九立正经了，“嘶”声：“你轻，我就老实。”

不过这样的叫声，很难再让人产生之前的旖旎幻想了。狱卒们面面相觑着，心底都有疑惑。临安府谁人不知，萧使君很少替人治病，莫说一个小小的跌打损伤，便是有人要死要活了，他也能静而观之，如今为了牢里这个“红面关公”，他却舍得下这样大的力气。

“好。”他简洁的说完，手却重重下去，痛得墨九双一瞪，几乎窒息。

“啊！啊……”

一盏油灯，给昏暗的牢室添了一丝氤氲的光明。

外面的人猜测纷纷，牢室里的两个男女，却各怀心思，像仇人似的，谁也不看谁的脸，以至这个过程漫长得墨九觉得心力都熬尽了。等萧六郎完，她已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像一待宰的猪仔儿似的，仰倒在稻草上，任由他把敷料轻轻裹在她的脚背上，又细心地为她缠上一层净的纱布。

墨九也并非不知恩之人，萧六郎能“纡尊降贵”，亲临牢室来为她治病，她其实

他却低着，抿着好看的凉，慢慢帮她把放下。

可墨九已经无力分辨他的情绪。

听人说过，男人大多都柔女，可发大男的保护，可她平常像个女汉似的，估计让他对她的别产生了模糊，这才对她下这般重的狠手，所以，她竭尽所能的散发着女魅力，却不知这样的声音落到一个正常男的耳朵里，到底是一怎样的折磨。

墨九额上的汗，滴落了下来，“萧六郎，你诚心的是不是？”

看来他并不是诚心要收拾她，确实是治疗了。

萧乾眉皱，也不抬，“你多耽搁一时，就越痛一分。”

那药慢慢浸伤，清清凉凉的味，等那一阵痛劲过去，墨九便明显觉脚都轻快了不少，甚至觉不到疼痛，就剩下一很舒服的觉——都说良药苦，原来良药也苦脚啊。

“萧六郎——”她拖曳着长声，见鬼似的看着他，本就没有想到，这货不仅不受她的“要挟”，还变本加厉摁得更重，以至于在这样疼痛的状态下，她想声语都不行了。咬着牙，看他鬼似的搓，她脑袋摆动几下，拼命扯住他的手，“轻，轻……啊，萧六郎你轻，再这样，信不信我宰了你！”

她着气，拿大珠瞪他。

墨九咬牙，“我从来没有见哪个大夫是这样的，你这是谋杀，不是治疗。”

可狱卒们远远的站着，都没有过来。

萧乾不理会她，每多说一个“轻”，他手脚就重一分。

从尖叫到暧昧，从暧昧又转成尖叫，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牢室里杀猪一般的叫唤。

萧乾凝神听她，淡淡：“为你好。”

“好了。”他声音很低，很哑，等放下手，似乎还松了一气。

“啊……六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