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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放回到桌面上,我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又用手拍着脸,闭上
睛,想起她长发垂肩却又那么孤独的样
,我连接着心脏的那
血
似乎都被撕断,一瞬间又铺天盖地的涌起了沉痛的窒息
。
“好好对人家,那是一个好姑娘。”
“嗯,你吃饭了吗?”
又是一阵手机的铃声将我拉回到现实中,重重的抹了一把脸从桌上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号码,意外的发现是板爹打来的,我有些诧异,离家的这些年,都是我主动给他电话,他几乎不太和我联络。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忘了有我这个漂泊在外面的儿
,实际上我知
他没忘记,所以他每次
差路过苏州都会来看我,只是不太善于情
的表达而已。
“哦。”
板爹接着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是你和她过日
,我们要知
她的名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