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查案的时候心无旁骛，没注意到白玉堂的异常，只是一心一意观察方静安。

方静安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伸平双手。

公孙直言：“李鸿是否患有先天疾病？”

展昭扣住他的脉门，微微一笑，“别害怕啊。”

一个叫沈渊的学生：“我们原本背对着李鸿，谁知他忽然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往后撤，猜到后人的脚，我回歉，转回的时候，李鸿已经倒在地上了。”沈渊指了指脚下，“我见李鸿躺着不动，就推了他几下，可李鸿还是没动静。后来大家想扶起李鸿，就发现……人已经死了。”

展昭：“谁是？”

展昭是那远远看去很讨喜，近距离接可亲可，越接越喜的品。

不合就动手。

“不妥？”方静安想了想，“他要撕我的诗稿，我一怒之下冲上去推他，他……他似乎有些无力？”方静安皱眉，“那觉就像，你原本用尽全力砸桃，砸下去才发现是个。我没用多大力气，本以为要和他撕扯一阵，谁知他轻飘飘的倒飞去，然后就死了……”

赵小臻地闭上双——qaq救命！我好像知太多了！

展昭若有所思，转询问李鸿临死前，围住他边的考生。

“你和李鸿发生争执的时候，有没有哪里不妥？”

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列，“学生姜维字，因家父是大夫，从小就学习医术。”

两人都摇，“李兄很好，从无病史。”

公孙，“麻烦你俩跟着衙役，把李鸿的客房收拾来，将他的品整理好。然后去开封府登个记，留下联络方式，再给李鸿的亲人写封信，告知李鸿的死讯。”两个学生应诺。

其实一个人回不会武功，只看手掌就能看来。练武之人不可能不练兵刃，练习兵刃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而方静安掌心柔，只有握笔的手指有老茧，一看就是舞文墨的书生。为了保险起见，展昭才会试探他的内力，顺手帮了个小忙。

方静安一愣，只觉得一走过奇经八脉，通舒畅的觉，受惊后疲惫酸的肌也得到缓解。方静安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就溜走了，耳边是展昭笑的声音——“失礼了，程序要先检查你会不会武功。”

展昭问话的时候，赵臻走到桌案前，踩着凳才够到桌面，随手拿起参加斗诗的学生诗稿。比起正在问案的展昭，赵臻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所有考生的小心脏。赵臻看完诗稿，又仔细检查众人用过的笔墨纸砚，同样在检查笔墨纸砚的衙役不敢招惹他，就睁一只闭一只

方静安赶忙拱手：“多谢展大人。”

公孙命人抬着尸回去验尸，衙役向围观人群问话，展昭询问参加斗诗的考生，重自然是最后接过李鸿的方静安。方静安脸煞白，显然吓得不轻，展昭安抚：“能不能把手给我？”

赵臻挣扎着远离白玉堂——太可怕了！白玉堂居然散发老陈醋的味，一定是错觉！

说李鸿死了，方静安的表情很茫然，到现在还无法接受现实。

白玉堂收回锐利的视线，低欣赏鸣鸿宝刀刀鞘上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