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凌衍和上音两个人从黄泉之中来，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但是凌衍和上音投奔了西邸的事情梁国人皆知，若是被擒，自然就成为了竟陵王谋害梁王的不争证据。

太萧昭站在明光殿的大门，灯火通明之下，暗更显了窜动的人——原来殿外乌黑的一片却不是夜晚，而是梁王边的禁卫，每个人都是重兵在手，弓箭手已经将整个东明殿包围了个严严实实。就算上音懂武功，和凌衍两个人拼尽了全力，也不过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而已。

而他们，作为杀害梁王的凶手，更是凶多吉少。

“凌衍你把门打开！你疯了吗？！你没有武功你这是找死！”

萧昭却先开笑着说：“我母后为何这么多年来郁郁寡，原来我父亲喜的本不是女人。”

萧昭话音刚落，上音就明白了萧昭的心思：推断来看，梁王应当在外传病重的当天就已经过世了，然而太萧昭立刻对外封锁了一切的讯息，秘不发丧。看来萧昭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料，而且知是竟陵王萧良所为，一直兵不动大约是没有找到线索和证据。

如今，正好。

“什么？！”凌衍大惊，“梁王已经死了？！”

上音已经没有心思来想凌衍是怎么知他受了重伤的事情了，缓过神来第一件事情上音就是起来用力的拍石墙：

凌衍那一下推得仓促，上音没有站稳才在黄泉之中摔倒了，上音愣愣的坐在地上，满都是箭阵之前凌衍那好看的笑容，还有他在耳边所说的那句话。

凌衍和上音从黄泉之中来以后才发现，这黄泉虽然直接通着梁王的寝，但是大抵是为了梁王的安全，并非是于对萧顺之的不信任，而是担心若是黄泉为第三人所知，被别有居心的人利用，所以在明光殿之中，黄泉的外有一关窍，可是将一块厚重的石板放下来，石板只能从明光殿之中打开——正好可以挡住了黄泉来的人。

如此情状，

凌衍将上音挡在了后，面不改地看着刚才说话的人——梁国太萧昭。

上音本没有想到，他在一动，凌衍就转迅速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将他拉回到后，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先回去等我，你受了内伤，不要为我动武——”

说完，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上音立刻就要从凌衍后站来动手——凌衍什么武功不懂，若是拼起来，在还有弓箭手的情况下，恐怕是不妙。

意味长的看了看凌衍和上音后的黄泉，萧昭继续说：“父王弥留之际，一直痴迷的看着黄泉的方向，可惜啊，可惜，最终他没有等到那个他想要看到的人。”

在上音惊讶的愣神之间，凌衍将上音直接推回了黄泉之中，更是放下了石，彻底将上音和自己隔开来。上音最后看见的，就是凌衍冲他自信一笑，然后背过了去的背影。

可是，

当下，凌衍和上音都看清楚了，在大殿正中央所摆放的那张床榻周围竟然遍布蚊蝇，远远有夜风过来，竟然还有恶臭。

“凌衍！”

“很不幸，是的，”萧昭耸了耸肩，却冷冷的笑着，“三日前的事情，我二哥以为滴不漏，却没有想到我在此守株待兔，竟然能遇上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