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冬然的声音传来，远远看见了上音一个人只着单衣站在荷塘边上，静静的看着什么地方神，冬然叹气，这才取来了外衫给上音披上了，“公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风呢？若是着凉了该怎么好？晚些时候陆太医又要来一阵唠叨。”

陆白英作为杏林陆家的后人，被凌衍封为了锦朝的太医，专门负责照料宁王的饮起居。每天晚上陆白英前来都要叨念许久，偏偏上音还拿这个对他有活命和再造之恩的小大夫没辙。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可是那些政事倒是当真和他上音没有任何关系了。

定元年一月初三，已经是天下之主的凌衍封原来河东顾家的顾七公顾宁杭为宁王，是为锦朝第一位异姓王。依诏书所言，宁王素弱，且于社稷有功，上百官诸位累其命又不舍其谋，居外城之中尚不足以表其思，愿以皇之中一座殿赐予宁王为其居所。

永宁殿。

“有我锦朝一日，便有顾氏万世为王”。

“公，我们屋去吧？”冬然拉着上音，见上音不动，这才加了一句，“午后范先生已经托人传话过来了，说是晋王的封名还是保留着。只是皇上说苗疆多生变，希望晋王能够带领颜家诸人到蜀中驻扎……”

留音的去留，包括范云对顾宁杭和凌衍之间的关系怎么理的事情上，凌衍只改了一样，那便是顾宁杭的住。

陈庆之已经带兵去十多天了，大皇凌桐在书房里面待着许久不能见上一面，凌衍勒令后中人没事不要来打扰宁王休息，外臣非诏不得后。而且，凌衍说了，宁王病重，他也不必去上什么早朝。

“什么？！”上音回来惊

凌衍执意如此，范云却也不好反驳。

上音回冲着冬然笑了笑，却十分落寞。

问了旁边伺候的人，却说不什么来，只知大抵是为了晋王颜惜。

从此之后，宁王位成为了和锦朝皇室一样的存在，累世存续，永无断绝。凌衍甚至还不放心，之后又订立了一连串的规矩，以防后世有自己的孙们改变这个法。也因为凌衍知，古人虽然三妻四妾、女成群，可是最后成活下来的没有多少人。若是宁王无后，则从皇室宗亲之中选择好的继。

冬然看着上音，冬天里上音上的旧伤总是复发，手脚冰凉起来一晚上一晚上失眠，人也憔悴了许多。住在永宁殿中，皇帝来过一次，可是那时候冬然去命人备下了心，回来的时候只看见坐在一地碎屑之中笑着的上音，还有摔袖离去的凌衍。

永宁殿就是当初的清音殿，上音苦笑——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过了十年，还包括着重生的时间，他还是回到了这个八岁就被囚禁的地方。看来那句“生生世世再不生帝王家”也不过是他的妄想。

自从那日凌衍负气离开以后，上音虽然见过凌衍几次，却没有和凌衍说上什么话。甚至在听见了太监的宣旨的时候，上音也没有能够见到凌衍——

而且在下诏的当天，凌衍亲自在那份诏书上加上了一串字：

那个无疑是把他禁在中的男人。

只一样，范云皱眉看着初雪时停，从外城皇前往早朝的宣政院的时候，总是要经过锦廊，在锦廊的右侧，便是东边诸，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