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好今天提前放学了，不然宇哥你就要在门外等了。”

“

班主任最近很疼他和许宇霖两个人，但是他们又不能说是成绩很差，只能把他们两个发到前排的边疆。

“刚下课？”路卿宇看着前因为小跑而有些气吁吁地刘衍川发笑。

“今天路上不堵，走吧，和你一起上去。”

“我靠，哥，您转了？不是说宁愿写十张数学也不写一张英语的吗？”

凌的课桌上除了立起的课本之外，一摞摞的放着各科的资料和试卷，放在最上的是一张英语试卷和一张答题卡，答题卡下压着一本平日里写满了数理化公式的草稿本，但是今天这草稿本却满是英文字母，像是谁名字的缩写……

一都不像刚见他第一时内敛又沉稳的样，反而像个脱的小孩儿。

这个学校的试卷是市里了名的难，只见班上绝大多数人都在皱着眉，要么咬着笔盖，要么咬着指甲，一脸苦大仇地看着试卷。上整齐排列的白炽灯被窗外来的丝丝凉风得微微晃动，像个结满蜘蛛网的老旧秋千，偶尔还会因为电线老化而闪几下。

刘衍川觉到有些微微的凉意，不禁打了个寒颤，随手就把刚脱下来的校服穿上，依旧是看着夜景发呆，嘴边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乐意。”

“我妈去差了，她经常会被派去差，所以我也不经常见她。”

周六下午幸运的路上没有堵车，路卿宇便提前去到了桃源小区，就碰到了刚下课的刘衍川。

“那你还在嘛？装样也装得太认真了吧！”同桌一边提防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一边压低声音说。

“嗯，宇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就像两个星期前他们在公车上的第一次见面那样，蓝的宽大的校服没有挡住他的长和宽肩窄腰，镜还没来得及摘下，显得整个人内敛又斯文。

“行行行，您乐意您乐意。”许宇霖见刘衍川不理他，兴致缺缺地从屉里翻一本漫画周刊自己自娱自乐了。

“宇哥！”刘衍川背着书包朝他小跑过来，那一层薄薄的刘海随着跑动而一抖一抖的，夕在他背后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光，有些看不清脸，但是路卿宇总觉得刘衍川是笑着的。

这几天Z城的天气很好，虽然是季，但也没下雨。墨蓝墨蓝的天空连接着另一个空间，望不到边际，还缀着零星几颗努力散发自己微弱的光的星星，相依在夜空中，像是漆黑的幕布不小心沾上了一亮片似的。

“喂，刘衍川，凤已经走了。”刘衍川的同桌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抬起看着讲台上正在写试卷的英语老师。

窗外恰好是学校领导巡逻经过，一些是在考不下去已经在摸鱼的学生一个激灵，手忙脚地找试卷来假装在认真的考试，直至看到领导那已经发福得不忍直视的背影远去，才堪堪松了气。

“诶？阿姨不在家吗？”

“我在检查试卷啊，没看到吗？”

“噢，这样，那叔叔呢？”

前两节考试，最后一节评讲。

刘衍川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没有什么问题，便转过一边，看着外面路上被路灯照得橙黄的树了，发着呆。

“嗯，我知。”刘衍川还在认真检查试卷，除去一些他实在不会的和听力的分，都已经检查过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