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却把自己动了。在一起，自然是往一辈走，在冉晨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本不必再调。

“要是不了呢？”冉晨同学被带教学环境虚心提问。

冉晨专心地听着，见他停下，问：“什么要求？”

舒晋摸摸他的脸说：“我知你真去当模特的话赚钱的，沈老师说过你很受迎。我的钱是要还的，但不是用现金还，我的要求来，比简单还钱要求要得多。”

舒晋很惊讶地等着，不会真有个什么儿媳妇专用的传家宝之类的

想起那天在韩冰家楼下男孩跑酷时的飞扬神采，他明白，他的男孩本来就不应该被藏在家里，他得放手让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他停顿了一下，见冉晨的注意力仍然度集中，俨然好学生的模样，便继续拨：“所以不去旅游的时间你必须用来功课，找资料、看书，练笔功夫。”

舒晋立刻变舒老师，开始布置作业。

“有什么想法要告诉我，我们是要努力在一起一辈的。”

他忽然想明白了，原来的计划是把旅游和赚钱放在一起，现在分开就是了。

“我同意，条件是不能打工，这两年我养你，钱跟我打借条。”

“给你两年时间。每去一个地方，给我写一篇游记，景、人文、故事、心情都要有，关键是要有新意。字数旅游天数算，平均每天八百字以上，要有图。我打分，80分以上才算及格。不及格给一次机会重写，再不及格取消资格，给我考大学去。”

他的这表情对舒晋简直是必杀技，何况舒晋本就不觉得这想法有何不妥。

冉晨说起他的梦想时两发着光，草原、大漠、大山、大河，植变迁、动迁徙、野外求生、海渔猎，舒晋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男孩，气场全开。

“我一直都想去旅游。”冉晨斟酌着说。

“大学我想过几年再上。”冉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企求之，“以前看国外的电影，有人也是先去看世界的。”

“你想想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押给我，不了就归我了。”比如一辈给我理书架、洗衣服什么的。

男孩摇，他有他的骄傲。有能力自己赚钱就没理由向舒晋伸手。

舒晋一直在看着他，男孩的犹豫全写在睛里。

冉晨立刻爬起来说：“好，等等。”

他不想告诉冉晨的是他其实很小气，一也不愿意他的男孩的被别人仔仔细细地看。私人珍藏，谢绝参观。

他那认真严肃的小表情让舒晋暗笑，钱给自己老婆旅游有什么还不还的。不过以后就又有逗他的新理由了。

大结束，要给胡萝卜：“能过了我这一关的文章也就算不错了。过两年集成册，我们可以本书，记得要署上我们俩的名字。最后能书的话，就算还债了。”

就算梦想最后被证明只是梦，但既然自己养得起，就不能折断追梦的翅膀。

在T市模特也好、打短工也好，赚了钱就去短途旅行几天，寒暑假和舒晋一起再安排半个月以上的行程。

这话说得够煽情了，虽然以他习惯的严谨，还是加了“努力”两个字以备万一。舒晋以为会把冉晨动得又来亲他，结果他只是，继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