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叔拿一本练习册：“这作业了没有？好在现在放假了，你把练习册里面不懂的问题，没机会请教老师的，请教请教孟思扬。”

田老师说：“监护人倒是有一个。他是被警察收养的，他的监护人是刑警队长秦队长。别的……好像应该没有了。”

余叔叔有些结了：“刑警队长？就算是个孤儿，那多就是个民事的问题，怎么会归刑警？”

他拿手机，拨通女儿班主任的电话。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放假了，学生家长的联系方式都在学校。”

如此。”

“喂，您好，是田老师吗？我是二的一个学生家长。我想问一下，你们班有没有个叫孟思扬的？”

“刑警队长不过是他监护人的份而已，跟警察有没有关系，就不清楚了。”田老师说。

“孤儿？！”余叔叔震惊了，“怎么会是孤儿？那……他有别的亲人吗？他还没成年，总要有个监护人吧？”

他提问了儿几个练习册上的题，想不到余乐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余叔叔哼了一声：“基础还没打好，就想飞了？孟思扬你还是把他这学期的课本给他串讲一遍吧。”

田老师说：

“那……学校有值班的老师吗？”余叔叔有些失望了，也不好说麻烦田老师过去看。田老师说：“不用麻烦。别的学生我不知，孟思扬我还是很清楚的。他是个孤儿，本没有父母，何来家长的联系方式？”

“您好，是丁主任吗？哦，我是一个学生家长。请问您有没有一八班班主任的电话？什么？放假了不方便查。那……您有一级主任的电话吗？哦，好，谢谢，您说，我记一下。”

“哦，我想联系一下他家长。您手里有他家长的联系方式吗？”

“有啊。您找他……”

他挂了电话，长松了气，最后打通了田老师的手机。

余叔叔忙问：“那这学生学习怎样？听说他是年级第一。”

孟思扬心里一沉。他生怕自己这次月考成绩还不如余婷好，那就太窘了。

片刻，他拨通了一级主任的手机。

小学只有语文数学两门主科，语文一般很难辅导，所以他言下之意说的就是数学。

“喂，是文老师吗？您好您好。我是余婷的家长。余婷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啊？成绩还没来？那好那好。嗯，您有二级主任的手机号吗？好好，您说，我记一下。谢谢了。”

“您好，是谢主任吗？哦，我是学生家长。我想联系一下一八班的班主任，您有她的手机号吗？好的，谢谢谢谢，太谢了。”

余叔叔大概也是一次听到这说法，愣了半晌，说：“余婷就不是这样。她就算学习不如你，好歹也是班里前三名，中考成绩在你们全校也是四五十名的。”

余叔叔的单位不是学校，也不会和学校同一时间放假，还要去上班。他刚从医院来，忽然自己失声笑了，自言自语：“我怎么这么傻呀？这么好糊？几千块钱的医药费、住院费、手术费，说不让他赔就不让赔了？就算是我请他来给我儿补课，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他一个中生，纵然是年级第一的平，也不至于一个小时几百块钱吧？不行，我先联系他家长再说。”

片刻，他又拨通了级主任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