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孟思扬说。

两人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走。余婷问：“今天去哪儿玩儿？”

余婷挂断了。孟思扬将手机放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心情舒畅极了，也不拆被，直接倒就睡，只盼尽快度过这个夜晚。

清晨，孟思扬四多就爬起来，秦蓉和秦都属于假期生活不规律的典型，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可以一直睡到十二。孟思扬走到客厅里，开门去了。

“那正好，反正我也知你穿军装什么样了。你穿着也麻烦的。”余婷说。

余婷说：“我可不想让他知我来是跟你在一块儿，不然他肯定跟着。”

天活，结果秦警官不让，我只好游手好闲了。”孟思扬说。

“怎么了？你还想他了？”余婷说，“他是我弟弟，不是你的。”

余婷笑了笑，不回答。

“那就好。明天我们还上街玩儿吧？”余婷说。

孟思扬只好说：“那我不问他了。”

“嗯。”孟思扬说。

孟思扬说：“你也起早了，说好的六的。”

“好。”孟思扬求之不得，忙问，“在哪儿会合？”

“嗯。你到我家小区门吧。我六过去。”余婷说。

孟思扬不说话了。他不知自己现在算不算是在谈恋。他和余婷之间并没有说过一个的字，也没任何亲密的举动，连牵手都没有，甚至余婷都没亲承认喜他。孟思扬心想这样反而更好，什么都说开了反而一儿意思都没了。

“我明天就不穿军装了。”孟思扬说，“再说现在也没有了。”

“可是这大早上五多，你妈就不怀疑吗？哪个同学这么早约你去啊？”孟思扬说。

余婷轻轻哼了一声，说：“去街上吃饭吧。豆油条什么的。”

两人都不说话了，但谁也没挂电话，像刚才一样保持静默。孟思扬想了想，没话找话地问：“你弟弟怎么样了？”

孟思扬“嗯”了一声。他忽然想，如果假期里这么几天，天天都能陪着余婷去玩儿，真是再好不过，别无他求了。只盼白天的时间能过得慢儿。

孟思扬觉浑意漾，心澎湃，尽和她一块儿待了一上午，下午也有两个小时，这时候还在和她通话，但却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再见到她，恨不能这一晚上眨间就过去。

他一路狂奔，跑到银杏小区大门，才不到五。但他才不在乎要等多长时间，等待余婷现的这段时间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他觉得天是蓝的，空气清新无比，就连小区里的楼房，都像是刚刷过一层漆一般。

余婷说：“我就说跟同学去玩儿啊。她每次都问我是男生女生，我都说是女生。”

“到时候电话联系。”余婷说。

五半左右，余婷就从楼侧面现了，幽幽地走向小区门。孟思扬看见她，心里狂起来，尽并不是第一次跟她在一块儿了。余婷看见他已经来了，并不惊讶，直到走到他前面，笑：“你来得够早的。”

余婷犹犹豫豫地说：“那我……挂电话了。明天早上见。”

早上在街上摆摊的小贩都很勤劳，早在孟思扬四多跑过来的时候，

孟思扬并不想这个，只要跟她在一块儿，哪怕一直在大街上溜达，也无所谓。他问：“你妈不问你整天去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