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杨若雪又叫住，“那你约好了什么时候吃饭吗？你在哪儿跟余婷碰面？”

没有任何掩饰动作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钱老师知这批学生中藏龙卧虎，不好会让自己下不来台，因此并没翻脸，而是笑：“哟，这是画什么呢？”

班里人太少，他们窃窃私语不敢太长时间，只是趁着班里动的时候，片刻之间教室里就安静很多，只剩下钱老师的声音。

“五棋……哦不，是围棋。”钱老师看了看。全班同学都在往这边看。

“你这叫无故旷课。”

杨若雪急忙叫：“哎，我们第四节课有课，理。”

孟思扬才不第四节课有没有课，欣然答应：“行啊。走吧。”

孟思扬一愣，这一他确实没想，余婷只是答应了中午和他一块儿吃饭，至于时间地一概没有约定。孟思扬说：“那正好，我上育课提前下课，就在餐厅门等着。”

九班其他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都是属于文弱型的，对育课避之唯

孟思扬轻轻，问：“你还记得第一次上艺术课的时候我们说过的话吗？”

他拿起孟思扬的本，这让孟思扬猝不及防。

孟思扬：“是。老师您怎么知？”

杨若雪从来没旷过课，虽然她上课也听得不多，她理也早预习得远远超过了老师讲课的度。而小班的理老师教七□□班，也认得她。杨若雪见孟思扬已经起跟着陈运达离开了，犹豫再三，急忙趁老师没来，也去了。

“平看起来不赖啊，不像是没学过围棋的随便画。”钱老师把本放下来，“你是叫孟思扬是吧？”

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陈运达忽然到了小班教室。他只认得本班四个同学，先后和韩冰雪、叶琳琳、姚梦超打了招呼，便忙到孟思扬面前，急：“下节课育课，十三班约我们打比赛，你能不能去？”

“谢主任不说了吗？育课、艺术课，想回原班上课的可以，只不过可能会和小班课程冲突，但没说不准冲突啊。再说这怎么能叫无故旷课？分明是有原因的。”孟思扬说，“走。”

陈运达虽然跟杨若雪不熟悉，但认她是九班的，便说：“你们九班不也上育课吗？你也有理由一块儿去呀。”

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广播像往常一样通知学生们下楼去跑。小班里顿时一片议论纷纷，犹疑不定，不知要不要去跑。他们犹豫的时间，外面学生们都已经站好队了。等到跑开始的时候，他们才纷纷定下心来，不用去跑了。

班里顿时一片唏嘘。但昨天谢主任已经说过，这个班里什么样的手都有，因此也都并不觉得很意外。林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像什么背圆周率小数后几千位的，背千字文、百家姓的，屡见不鲜。

钱老师没直接回答，而是转走上讲台，说：“我来上课之前，康老师跟我说，你们班有个叫孟思扬的，无论他上课什么，都别他，随便他什么好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小把整本都背下来了。这样的学生，也用不着。”

钱老师继续讲课。杨若雪则急忙小声问孟思扬：“钱老师说的是真的？”

杨若雪想了想，“哦”了一声：“难怪。”

孟思扬毫不在意：“反正我上课不上课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