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无话可说，只张了张嘴，却梗在咙里说不来。余婷说：“那就是陌生人了。一个陌生的男生晚上一路跟着我，想什么？”

孟思扬说：“那你这么说，也不用我帮你了，你自己计较吧。你趁人不注意，把温计甩一下，甩儿，佯装发烧就行了嘛。”

孟思扬愣住了，也不反驳。余婷继续走，孟思扬果然没动。

余婷冷笑一声，说：“那是我昨天和前天认错人了，错把你当成我哥了，今天才知不是，前两天的事情，就谢谢了，你要多少钱我付给你。以后，就免了。”

孟思扬惊讶地看着她。余婷说：“你说我们不是兄妹吗？”

余婷果然站住了，没说话，看起来果然动心了。但过了片刻，她又说：“对不起，是我家，不是你家。我爸妈，不是你爸妈。也用不着你送我回家。”抬步又走。孟思扬这下百思不得其解，难她非要骗一骗老师才罢休吗？孟思扬急忙跟了两步，说：“可你要是装病的话？总不能咱们两个一块儿装，不然的话，也就你一个人回去，我也回不去。”

孟思扬。余婷说：“那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他是真的懵了，完全不知所措。周围安静下来，大分同学都已经立刻教学楼了。这时后面传来声音，文老师和丁主任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从教学楼里来，看见孟思扬，话语止住了。文老师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怎么了？你小？站这儿发什么呆呢？”

孟思扬心凉透了，但百思不得其解。他咬了咬牙，说：“你要是非要想回家的话，就罢了。明天早上咱们招呼也不打，直接墙去回家，他学校里怎么查，我还真不信他能把爸妈都抓到学校去隔离。”

不是小孩了，有些原则的问题……我早上去买东西可以，多十几分钟，就像雷雅馨她爸来看她，在门聊那么长时间，也都无所谓。但你要是装病，欺骗老师，纵然并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可这也已违反了本原则，要比其他的错误恶劣得多。打架斗殴都不能说明什么，但一个学生会撒谎就说明品质有问题了。”

丁主任说：“太危险了。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们都还太大意了，觉得不会什么事了，谁想一到下午，就又情况了

孟思扬说：“可我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跟那个摆摊的大妈也就说了两句话，在摊前面站了也没三分钟。雷雅馨她爸爸来看她，面对面说话就是一中午，不也没事吗？”

文老师惊讶：“你墙去了？”

余婷“哈”了一声，说：“苏月也不能回去呀，雷雅馨也不能回去呀，我们班同学都不能回去呀。你跟他们对我又有什么区别？凭什么你不能回家，我就不能回家？”

孟思扬说：“你还是因为这个怨我……”

孟思扬说：“老师，我在想我早上墙去买了些吃的，是不是犯了很大的错误？”

余婷说：“用不着你给我主意。你这人烦不烦，老是缠着我什么？你站在这儿不许动！”

余婷说：“你说这些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婷打断他：“怨你？怨你什么？有什么好怨的？我们有什么关系？”

孟思扬说：“可是……昨天呢？前天呢？一个陌生人给你饭，帮你买东西，你这么心安理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