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下来了。最后他完语文卷的时候，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孟思扬没有回检查的习惯，完就把卷放在那儿，扭看二的同桌。她却还没完。孟思扬只看见她答题卡上写的名字，她叫姜雯馨，不由得大吃一惊，觉得真是巧得没边儿了，和江文欣的名字念起来完全一样，但又没有一个字是一样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孟思扬在旁边不时瞟同桌的卷，觉他们这次数学考试的确是难了一，难怪同桌到现在最后一大题还没完。看时间只剩十分钟了，姜雯馨有些急躁了，忽然又大笔一挥，把刚写上的几步抹掉了。她抬看了看教室里挂着的表，有些绝望了，这时忽然手边砸了一个小纸团过来。她吃了一惊，急忙抬看了看两个监考老师，并没注意到她，她便小心翼翼把纸团打开，里面详细写着最后一大题的步骤。姜雯馨如获至宝，急忙抓最后几分钟，把答案抄上了。

姜雯馨微诧异，不大相信，又看了一遍自己的过程，但没发现错误。孟思扬暗暗惊讶，二年级第三名，数学起码不能在一百四十分以下，可这一大题错了，就丢了有七八分了。

姜雯馨问：“你第二大题，数列那题，你得多少？”

孟思扬不敢再提醒她了，两个监考老师都在教室里转悠。不过他们不认为这场考试会有人作弊。因为一考语文，二考数学，语文考试作弊意义不大，而二的学生很少有可能去向一的求助了。但这是第一考场，集中的也是一的英，说他们有人已经把二的数学学完了，也完全有可能。

姜雯馨急忙把纸团放桌里，等收卷的同学把卷收走了，便忙拿来继续看。孟思扬说：“别看了，要是看见自己错了，影响下一场考试的心情。”

姜雯馨正对着倒数第二大题奋笔疾书，孟思扬则能得以看见她前半边的卷，看了一遍，发现她第二大题错了。那是一数列求和的题，过程相当繁琐，稍微一不注意就会错。孟思扬等她把正在的那题完了，刚要看最后一题，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姜雯馨扭一看，孟思扬在桌上写了一句话：你第二大题错了。

不过她没继续看，而是往前面喊：“叶若凡！”

叶若凡回过：“怎么了？”

孟思扬是个无视学校纪律的学生，也不认为考试帮别人作弊违反自己的什么原则。看姜雯馨抄完最后一大题，还剩五分钟，他又扔过去一个纸团。他扔纸团的技术是极其明的，明到姜雯馨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现在自己手边的，监考老师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了。她打开一看，是第二大题的过程，前几步和她一样，最后结果却不一样，但形式却比她的结果简单。姜雯馨心一凛，知答案越复杂越可能错。她急忙一步步和自己的步骤比对，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哪儿不对，铃声响了，监考老师站起来：“都把笔放下，卷放在桌上。每一列最后一个同学收卷，小号在上，大号在下。”

叶若凡随说了答案，和孟思扬给她的结果一样。姜雯馨顿时心里一沉，知自己错了。但随即她想起什么，惊异地看着孟思扬：“纸条是你给我的？”

姜雯馨说：“不知自己对没对更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