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如期到来，孟思扬果真没离开学校。至于吃饭的问题，他找了杨阿姨帮忙，借了餐厅的一个小锅，自己跑去一趟百盛市场，那个市场并不远，虽然是个五金城，总有那么一两个杂货店，卖的是烟酒副，他买了几包面条，打算回去吃两天的清汤面。其实也用不着吃两天，星期六早上的那顿饭是有不少人在学校吃的，餐厅还没关门。而星期天中午就有人回学校了，餐厅那时候也要开始饭了，所以他也只需要吃三顿面条就够了。

卫少博说：“你不会是二的学吧？”

两边队员全都惊讶得无以言表。女生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笑：“怎么了？不像吗？我有那么失败吗？”

卫少博刚要继续问，黑鹰队的前锋抢先问：“那你是艺术班的还是育班的？”

，他忽然就绕到前面去了，怎么也拦不住他呀。”

卫少博顿失望：“你是二的？”

孟思扬回到宿舍的时候，才早上八，不用急着饭。刚刚考试完，他也不用急着再去学习。整个校园里一片空旷，倒有像两个星期前隔离时候的光景。不过和隔离的时候还是不一样的，校园里并非完全没人，他路过场的时候，看见田径场上有几个学生，虽然现在气温不算了，但这几个学生仍然是短袖甚至无袖，下着短。不过孟思扬一看见他们的鞋，就知了，他们全是育班的育生，在练短跑，穿的都是钉鞋，在起跑线附近，然后起跑，不过起跑后只跑不到五十米就停下来——他们只是在练起跑。

他们均想，这么漂亮的女生，肯定是艺术班的，问了也是白问。没想到女生说：“我是育班的。”

孟思扬并没在意，坐在田径场旁边，百无聊赖地看着。这时，艺中心所在的楼里传来一曲若有若无的钢琴声，曲调似曾相识，但他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听过的了。自己什么时候听过钢琴曲？他绞尽脑，猛然想起来了，是在老年公寓义工的时候，附近有个音乐学校，天天都有钢琴的声音传来。当时他就听到了这个曲，只觉得好听。公寓里的一个老人通乐理，当时对他说，这个曲是个日本

女生笑起来：“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是一的。”

那个女生有些无趣地叹了气，转离开。这时卫少博忽然有冲动，叫：“哎，同学，你是一还是二的？”

女生听见了，回笑：“对不起，我既不是一的也不是二的，是艺班的。”

此言一，这群男生脸上都火辣辣的发，觉得这个女生也太看孟思扬了。女生说：“对不起啊，我说得可能有夸张了，别介意。”转离开了。

卫少博有些尴尬，刚要说什么，女生又说：“再说，你也不问我是不是跟你们一个年级的，就问我是哪个级的，有意义吗？”

女生摇：“当然不是。我们育班也难能有打得过他的。要说能一个挑五个，我们育班的男生也不可能啊。再说看这个孟思扬的平，我看别说你们一个队，就算你们两个队十个人一块儿上……也不一定打得过他呀。”

卫少博急忙说：“啊，呃，原来如此，那你认识那么多育班的男生，孟思扬的这儿伎俩在你里也是不值一提了。”

女生说：“啊，原来你们是一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