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我成吗，我在这呢。”

“因为我喜你喜得不行了。”

“不，你不是。”秋夏将温寒搂得更了些，企图给温寒些许温。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温寒狠下心来，撇过了。

“温寒，别再自欺欺人了。”

可以说吗。温寒不断地问着自己。

“别闹了……”温寒想要推开秋夏，手却颤抖着使不上力气。也不敢使力气，秋夏的伤……

“不，你最好了。”秋夏亲了亲温寒的发旋，动作轻柔。

求求你，快告诉我吧。你的不安你的恐惧你的纠结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郁郁寡，把自己搞得不成人样下去了。算我求求你了，行吗。

“我在呢。我在。”秋夏轻轻拍着温寒的背，希望能给温寒安。

“可我抛弃你了。”

“秋夏，为什么要来呢。”为什么要来呢。就把他当作生命中的过客，散了便散了不好吗。

对，他没什么好犹豫了。就算秋夏会恨他，他也无所谓。

“什么？”秋夏愣了。就像在寒冬天里本就冻得瑟瑟发抖的人，又被一盆冷浇而下。连冷都忘了。

太无力了。

“我了十恶不赦的事。我是个罪人。”

“不可能的。”秋夏地掰过温寒的脸，“你敢看着我再说一遍吗温寒。”

“因为太多太多，所以我放不开你。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想要。”

你以为我是你养的吗？！想抛弃了就可以抛弃？我是你一张信就可以赶跑的吗？！”

就这样吧。他没有勇气让秋夏站在他的边。他不敢。

“我……”温寒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去应答。秋夏的话就像一把把刀一样扎他的心里。

“因为你那样好。”

他真的好累。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你说啊温寒，告诉我啊！”秋夏几乎快崩溃了。他那么用力地想要把温寒的心门打开，可无论怎么用力，好像都是白费功夫。

像是一直以来都被困在一个走不去的噩梦一样，明明知是梦，却怎么也逃不开。只能一味沉浮着撕扯着。直到粉碎骨。

“秋夏，我累了。”温寒由着秋夏把他的在秋夏的肩上，温寒沉默着受着秋夏的起伏，半晌才轻声了一句。

“我是不是很坏很糟糕。”温寒喃喃，不知是在自语，还是在询问边这个给他以无限温的人。

温寒的颤抖着，浑冰凉。

“因为你曾经拯救了我。”

“因为你也是喜我的。”

“我自己会找回来。”

“因为你本就是在撒谎。”

第74章

“说什么狗不了没关系了都是假的。如果你真的不我，为什么还要住在我的临市，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藏得太久太。早已土生。一动就牵扯到五脏六腑，一片血污。

“你不敢，温寒。你不敢。”秋夏边哭边笑着，他抹了一把留得七八糟的泪。

“因为我想要你。”秋夏细细地在温寒的发丝间亲吻着。

“温寒，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没这么想过。

他没有把秋夏当成什么看。他只是害怕。但温寒不知该如何去说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