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果然不适合好学生，这才一个月就觉得智商不够用了。”顾彦的神一晃就脱离了放空状态，放下了画笔和调盘，转冲萧青微笑。

没什么比顾彦要跟他说的重要的事情更重要。

“我记得你是个无神论者。”

“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俩休息的时间总是错开的，你不在我也没意思啊。”萧青从大一升大二的暑假开始也在打工了，听说是在一个咖啡店，顾彦还没有去围观过。

“……接下来的课必须要上吗？还是你安排了打工？”耳听为虚见为实，尤其是这么荒谬的事情，若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之一，顾彦也不会相信的。

“萧青，你有没有想过当警察？”

萧青很乐于见到顾彦认真上课的样，之前萧青一直担心顾彦会为了追男人而毕不了业，现在顾彦认真上课了，他就可以放心了。可这心还没完全落回原位，顾彦又异常地开始跑其他专业的专业课，这样拼命收各知识的顾彦太不像顾彦了，也让萧青觉得有些不安，似乎顾彦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很重要的事情。

顾彦一愣，然后就笑了。萧青果然很了解他啊。

“那么跟我走吧。”顾彦托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班同学帮忙将他和萧青的画带回去

“我不知你在谋划什么，但是别蠢事。”

上空空的，一彩都没有，萧青有些担心。

“恩……曾经是。”

“都没有。”即使有也要请假或者翘掉，萧青觉得他即将知的事情或许要超预计了。

顾彦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引导萧青，以试探萧青的态度，虽然在祈秀的面前那样定地说要将萧青拉他们的世界，可顾彦还是十分在意萧青的态度，若萧青无论如何都很反的话，他不会勉，只要尽力保护好萧青的世界就好。但又十分清楚萧青现在的想法是正确的，两个相的人并没有必要为了对方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事业，因此顾彦一时也想不什么劝诱的话来。

“谁叫你非要跑去上其他专业的课了，从历史到机械，你说你是不是闲的？”

“所以？你要告诉我这个世界真的有妖鬼怪存在？”不自觉地嗤笑一声，萧青的第一反应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萧青知，顾彦并不会莫名其妙地拿这些事情来逗他，或者说顾彦现在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恩，我知。”顾彦转，目光幽地看着萧青，“萧青，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鬼怪的存在吗？”没有人知邪是怎么形成的，也没人能判断邪到底是生还是非生，异能者对邪唯一的认识就是他们会袭击人类，残杀生命，若是类比的话，这些邪就是人们中常说的妖鬼怪。

“为了秀秀吗？有必要？我对那个职业又没兴趣。”觉顾彦似乎要跟他聊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萧青也放下了画笔。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知我一直都想个画家。”看顾彦的表情，萧青就知他是不知该如何开。

在萧青的印象中，顾彦是那不遇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微笑的人，即使变成了一个无赖，顾彦也应该是没心没肺地笑着的，萧青从没想过他会从顾彦的表情里看到一凝重，似乎他要一个重要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