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苏闲示意他坐下，“赵涛那边有结果了吗？跟我说说。”

“再观察一阵吧。”张既白原本不想搭理他，可见他上下打着架还地盯着他的可怜样，心了下，没好气地回了句，“如果有并发症的话，还是要把你送到医院去动手术的。”

苏闲没能睡多久，大概是凌晨两多的时候，张既白的诊所迎来了一位客人。

“……”好半晌，伤者才从消毒带来的大冲击中缓过劲，苍白着脸问，“医生，您这消毒是不要钱还是怎么的？”

他还在等赵涛的审讯结果，固执地不肯睡去，张既白见他那副撑的模样，气归气，但也拿他没办法。

张既白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叫醒病人，苏闲醒的很快，几乎是立时就睁了，朝着镜的年轻人笑了一下：“小郑来了。”

登门造访的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很礼貌地对诊所主人表达了歉意，后者有些咋，心说治局也有文明人了？不容易。

上司开门见山，郑飞也就

苏闲冲他讨好一笑，接着一气喝了一大半，才勉缓解了失血导致的渴。

这锅甩的，张既白都给他气乐了：“你没话说就别说了，省力气睡一觉吧。”

了气，以为这个堪比刮骨疗毒的过程终于要结束了，不曾想，张既白放下镊，又拿起了消毒，手腕一抖，往他伤里。

“哦。”苏闲略显尴尬，又为自己找台阶下，“医生，我怀疑你的药可能有让人智商下降的副作用。”

郑飞看着他糟糕的脸和球里的红血丝，很有几分愧疚：“早知我天亮了再过来……”

张既白拧好瓶盖，把药瓶放好，闻言微微一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是本来就是严重的贯穿伤了，结果里还混了那么沙，不彻底消毒一把，想等着化脓染啊？”

结果他一合就睡过去了，张既白摘下罩，叹了气。

止血、扩创、消毒、合、包扎，等这些步骤一一完成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苏闲输着，又另外吃了药，整个人有昏昏沉沉的。

苏闲自动忽略了后一句：“这么说，没什么大问题咯？那我什么时候……”

“所以，绑上固定带就行了吗？”苏闲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居然主动找张既白聊天，“我还以为要开刀……”

“咦，小桃不在吗？”他继续没话找话，张医生看他完全是关智障的神：“你也不看看现在几了……这么晚了人家姑娘不用回家的吗？”

见苏闲还要争辩，他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要是你下属来了，我会叫醒你的。”

他义正言辞一一的，苏闲纵然知此人貌岸然蓄意报复，但也只能哑吃黄连，苦笑一声了事。

“你不会是耳朵也了病吧？”张既白差被他气死，“观察，听到了没？听懂了没？”

苏闲这才妥协。

那一瞬间，苏闲差以为自己要下地狱了，再看前一白的人，哪里是什么白衣天使，分明是恶的化。

这家伙，看着也不像短命相啊，咋就这么喜找死呢？

苏闲唯一能动弹的那只手艰难地伸去，想拿杯，结果够了半天也没够到，张既白连几个呼，最后还是着鼻给他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