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瑶台婆婆闻言，也是有些喜望外，“司公可知云霄山庄的玄姑？”

“并不确定。”季妄怀皱眉，“甚至我也不知他是哪方面的术师，只是他的画作确实古怪。”

只见司鹤正侧脸同后的阿沅说着话，瑶台婆婆的目光却盯着司鹤的耳后。

“什么山？”

“婆婆要是想在承国寻人，在下也还算有人脉，若是需要帮忙，不如告诉在下寻的是何人？”他微微一笑。

当时手卷被文王收好放置密室内，季妄怀也只是听文王说过，启国术师人数，五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第7章意外之喜

“过几日就启程，此次前往切不可打草惊蛇，你我和九清都作平民打扮，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必表明份。”

“婆婆留步——”司鹤突然想起，这临渊同承国，怎么也得需要几天的路程，这瑶台婆婆怎能到两天便打个来回？

“怎么了？”瑶台婆婆拄着杖，转问，“司公还有什么事吗？”

也要等他成年之后，但这府邸却是早早就修好了的，选址布置都是照他的喜好来办，外人纷纷传言文王对这位二皇也是颇有喜的，保不准太的位置最后还得换人。

两人还在谋划着，九清捧了图纸跑来，“二皇，我们是走哪条路？离承国最近的边境线，要走上两天两夜，再翻过一座山便能到了。”

然而星官五年算一卦，离上一次观星距今已有三年，这三年之间，如果还有新增的人数，他们也不得而知。

“二哥不必麻

“好好好！”瑶台婆婆显然松了气，但很快她便止住了话，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那二皇，我们什么时候启程？”俞江疑惑，“承国如果知我们是为了寻术师，必定会先我们一步。”

司雁本来正在同司鹭聊着太的事，一听家的声音，便走来，“司鹤，你要我送回临渊的小孩——”

司鹤一怔，见瑶台婆婆神情严肃，连忙后退一步行礼，“家父是当今承国的吏尚书，家母是如今镇北将军之女，至于安平侯……”他摇摇，“司鹤并不认识。”

这瑶台婆婆形迹蹊跷，不知是何来。二哥曾随灵山人游历江湖，若这位婆婆名声在外，他定然有所耳闻。

临渊的星官曾经夜观星象，派人给承国，启国各送去了当年的各国境内的术师人数。

“这样啊……”瑶台婆婆皱眉，“可你长得确实和他有几分……罢了罢了，我和君沅也该去找人了。”

……

“三少爷回来了——”

三人一同回府，已近黄昏。

“承国的观月山。”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梅状红斑。

府内下人们忙来忙去，堂中还能依稀听到司雁和司鹭的拌嘴声，蝉虫低鸣，垂丝海棠泛着星光，像是记忆力泛黄的纸筏，恍恍惚惚间，司鹤有些微微的愣神。

“玄姑？”司鹤一听，有些惊讶，“玄姑正是家母的挚友，婆婆不如跟我回府，等我将此事禀于家母，让家母领婆婆前去云霄山庄？”

***

“二皇，能确定在承国国宴上见到的那位公就是术师吗？”九清和俞江是季妄怀的贴侍卫，国宴当日，他们也在场，只是并未觉得那位公有何异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