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教坛，让全真教……从此消失！”

“呃……”

左小琼呈现醉态，她在亭中已喝了不少，此时又比我喝得更多：“那你练没练成九天渡劫剑法？”

“什么九天渡劫剑法？”

我一时已经不把剑术看在yan里了。

“师尊说，九天渡劫剑法，一剑chu手，能度天下亡魂……”

左小琼摇摇tou：“否则冒然杀生，便徒增杀孽，有损修为，我剑术未成，师尊……师尊不许我随意chu手伤人。”

“我却不guan！你师尊guan得了你，guan不了我！”

我恨不能现在来几个全真dao士，杀给她看看。

“不……不可以！”

左小琼小脸yun红，却正气凛然：“我定会阻止你！”

“你为何要帮那全真臭dao士？”

我霍然站起shen，小船颠簸，我也摇摇yu坠：“你……你不帮我，倒要帮那全真dao士？”

我怒气bo发，几乎便要chu手。左小琼dao：“来……喝……喝酒！”

将酒坛抱起，我用碗接了，一时倒忘了找她算帐。

大醉之后，两人就在船舱里睡着一chu1。

也许是平生首次在外夜宿，不到夜半，我忽然醒了过来。

四周人声已静，舱外湖面泛起一袅袅轻烟般的雾气，月光像披了层薄薄的轻纱，照得舱内一角苍白凄迷，我xiong腹往下也被月光轻沐，光影下，恰似停了一泓薄薄的水面，波光摇dang，无可言说。

船shen则轻轻摇dang，在静静的湖面上飘行，一切宛似梦中，我gan觉自己像一ju浮尸，漂liu在水面上，就这样永不停歇，没有尽tou。

“咝……咝……”

耳边传来左小琼轻微的鼾声，我将目光从舱口收回，转向昏暗的舱内，渐渐的，我忆起夜间船上喝酒时可笑的争执，接着青yang山逃亡、凉亭遇险，昨日发生的一幕幕，liu回脑中，……师尊……三师嫂……师姐……

哎呀……我的tou！我忍不住摸了摸脑门。不知是逐渐清晰起来的惨痛记忆，还是酒劲余波的反噬，骤然让我脑门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我晃了晃脑袋，竭力要摆脱那gu袭来的刺痛，一边轻轻将被左小琼挤得酸疼的胳膊chou了chu来，转过shen子，抱jin了shen边一团东西，颊边贴着的那儿绵ruan舒适，chu2gan令人沉醉，若有若无的冥想中，泪水不知不觉溢shi了我脸庞。

忽然，我的手臂传来一lun波动的gan觉，我抱着的东西竟然会动？我一惊而醒，吃力地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睁开双yan，渐渐的，昏暗中的一切现chulun廓，我猛然想起那被点了xuedao的船娘，她竟一直睡在我的tou边！没错，她shen子卷曲，一弯后gu冲着我的……咦，我搂着的正是她的丰gu！

八、夜船云雨该死！昨宵的一场醉酒可真够混luan的。

我yan角还挂着一点凉凉的余shi，在黑暗的船舱中警醒了片刻，随后，酒醉的困顿和难受劲儿袭来，我无力地搭垂下脑袋，才支持了一会，我颓然倒下，脸鼻全埋在了船娘的腰gu凹chu1，却再也不想动弹了，此时，似乎只有这个ruan绵绵的地方才能让我沉沉的脑袋舒适一些，从难受中稍稍得到一点解脱。

我的脸儿下方，那温ruan如绵的腰肌似乎在微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