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只是显得颓然落索。

苏暮雪拧眉，动真气支开了他下压的剑，林麓在空中翻了个落地。又冲了上来，此次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式都戾狠极。苏暮雪本就不擅防御，林麓的剑法与几年前不可同日而语，每一次剑相撞都震得浑发麻。林麓一剑砍下，喊：“你怎么还有脸用我们寒陵的溯雪剑法？！”又近一步，“你怎么还有脸喊我师兄？！”后掣又是毫不留情的前刺，“你怎么还有脸用师父的‘六菱’？！”

个鞭游龙走蛇般向苏暮雪袭去。苏暮雪险些闪躲不及，“棠七？！”

来人从树底影里行了来。

黑暗中霍然闪过一幽抑的蓝光，苏暮雪警觉横剑就挡，“哐当！”声若雷霆万钧，电光火石在剑击迸裂开来。来人向后弹稳稳落地。苏暮雪低一看，靴陷了地里，便淡淡问，“什么人？”

枯蝉寺三层通往四层的要狭窒，被落月黑衣武士占据，正派武林人士多因单独行动被绞杀，只好从窗轻功跃下，反再回寺，底层却已被占领。

“闭嘴！”那人手中沧澜剑蓝光大盛，发龙般的清啸，以惊涛骇浪般的气势向苏暮雪袭来。苏暮雪竭力抵御。剑被压至面门近在咫尺，苏暮雪看见林麓嘴角勾了一抹鹜的笑，“师弟，这么多年，你的剑术还是毫无长啊。”

苏暮雪剑，“奉陪到底。”

棠七仍笑，“霁少爷，我们来打一架怎么样？”

“师……兄。”苏暮雪吞声。

天地白，比之数年前更臻完的最终式，苏暮雪格挡不住借着摔倒落空了林麓的剑。方方支却被那只周笼着蓝光的剑间指着咽。“苏暮雪，你怎么不去死？”

“谨遵坛主命令。”夜枭一样的影纷纷散去，在黑暗中穿行如梭。

那发沿鬓角染了些许霜雪的颜。

苏暮雪心一颤。

晟州，枯蝉寺。现任武林盟主林麓率领众多武林人士聚集于此养蓄锐，备战下一次对教啖月坛的攻伐。此时夜，一片死寂，仅有值夜的人手打着哈欠绕行在寺外。

苏暮雪不知发生了什么，下一瞬的事态展让他错愕无比。那人弃

月光惨淡，那人一拙朴无华，起了些边，黯旧却净的灰衣。

那张冷峻似雕的脸上如冬肃杀，却有了被岁月洗濯的沧桑。

半香时间后，远枯蝉寺火光大盛，烧红了夜空，厮杀声响彻荒野。

最后两人气吁吁的坐在台阶上，棠七大笑，“霁少爷，你脸上那两鞭痕可真蠢。”苏暮雪也不甘示弱，“你臂上的剑伤也不怎么样。”

两人面面相觑，开怀大笑，棠七是第一次见苏暮雪笑，半响止了，棠七沉声，“霁少爷，寒前夕一战，记得活着回来。”

苏暮雪负手站着，火光印在他清亮的眸里。他剑鞘，踏雪轻功朝枯蝉寺奔去。

苏暮雪握着六菱，仰望见林麓脸上的惊心的恨，只静静闭。

苏暮雪摊开枯蝉寺的寺内构造图，不敢灯，接着微弱的月光指示，“听我命令，一队从左侧窗突，三队用勾爪直上三层镇守楼层间的通，其余各队伍都给我从正门冲去。”

☆、第二十一章·最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