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琳永远你们。

落款却是西亚。

终于，林斯缓缓重复：“都过去了。”

唐宁说完，目光仍然落在那句“见字如面”上。

前尘往事，一饮而尽，过云烟。

唐宁同样拿起酒杯。

唐宁仅只看到这一句话，就已经红了眶。

小宁，见信如面。

“程序确实是这样，只要得到命令，便会一直执行下去，西亚所的事情，有时并不是叶瑟琳的本意，西亚系统和叶瑟琳夫人有时并不能混为一谈。”

因此，有些你想要的

敬未来。

早在当初，我发现西亚有叶瑟琳意识的一分，并且对飞船怀有恨意的时候，就知自杀是我唯一的结局。对此，我并无异议，因为造成这件事情的一切原因，在当初发生的时候，我都了必定会的那个决定，最后走到如今的地步，并没有遗憾或悔恨，只是有些放不下你罢了。

林斯和凌一都沉默了很久。

我无意为自己辩解或开脱，只想对这些由于我的想法而生的事故和悲剧，致以的歉意。

在地球上时，阿德莱德总是活泼任，我和林斯常照顾他，到了飞船上，却换成他整日担忧我们的神状况。但是，有些事情确实无法忘怀，压抑和痛苦总是如影随形，我已经长久没有到愉快或欣悦，即使能够放下对凌静的怀念，也无法再生新的情。

唐宁仔细将它读完。

若不使背叛者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将永远无法安宁，而我又时常心慈手，尝试原谅所有人，也放过我自己。但我已经脱离人类的形，开始服从程序的规则，这两个念在我心中纠结拉扯时，两个不同的命令也在我中同时行。

此信写在我被解冻后的那段时间，如果西亚带着远航者飞虫，我们将一起死去，如果她的计划成功被阻止，这封信终究会来到你手上。

他看向夜空正中那颗月亮，和月亮周围无数闪烁繁星：“敬未来。”

每个人都有难以接受之事，难以忘却之人，也许，这些事情现在不去释怀，将来也永远不会释怀。

他晃了一下杯中的酒，饮下一：“敬过去。”

满怀痛苦，对一切充满仇恨，并且在这十年来，没有一刻不活在煎熬中。

凌一将自己的杯和他碰了一下：“敬现在。”

每当夜人静，凌静与叶瑟琳的影总是在我梦中徘徊，我既无法保护自己的人，使她免受神的折磨，又已经辜负了她临别前的嘱托，使叶瑟琳在无尽的长眠中死去。一个人的命运中最痛苦的便是明明每一步都了该的决定，但还是走向一个无法挽回的结局。

他们碰杯。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是在IMO的赛场外，你还很小，英国队那一年最惊人的天才，久仰大名。第二年你变成同校的学弟，与我们慢慢熟识。再后来，在飞船上同一批次苏醒，我接下了你的监护权，你也非常，西亚项目一直是第五区的骄傲，正如我一直以你为骄傲。

“但是，”他听见自己继续，“都过去了。”

我无法删除自己的想法，因此摧毁飞船与照顾你们的程序一直在无法停止地往下自动运行，导致我过许多自相矛盾而逻辑混的事情，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