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

沈易为了缓和气氛，转移话题：“你家小殿下简直是脱胎换骨，原来那么不显山不，危难时敢来独挑大梁，我都快认不来了……皇上将他‘雁北王’的‘北’字取了，你知了吗？”

☆、第67章祭酒

说曹曹就到，正巧，这时候雁王殿下回来了，和沈易走了个对脸。

沈易看着他的黑锅脸莫名其妙，奇：“又怎么了？”

雁北王到雁王——虽然只有一字之差，确实从郡王到了亲王。

顾昀浑躺得发酸，想换个姿势，可是行动不便，姓沈的老妈特别有力劲儿，见他在床艰难的挣扎，愣是不知上来帮一把，还在那喋喋不休问：“几天你跟阎王爷他老人家下棋的时候，小殿下不顾自己伤势，一天到晚不眠不休地守着你，自己上还扎得到都是针，脖都弯不过去，我们看了都觉得不忍心，我跟你说啊熹，那真是比亲生的还……”

沈易方才通嚷嚷，直叫唤得燥，自己给自己倒了凉茶下去，叹：“别多想了，你先养好自己的伤是正经事，现在离了你不行。”

顾昀忍无可忍，暴躁：“亲你姥姥，哪来那么多话，快！”

顾昀半闭着没吭声。

虽然听不见门响，但顾昀

沈易为了哄他兴，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路上正看见他跟重泽从里来，这会也快回来了。”

顾昀回过神来，恹恹地嘀咕：“算哪门好事……”

顾昀“唔”了一声，眉死死地皱了起来。

港上岸直京城，另一路人主要是他们钱雇来的东瀛死士，开着重甲战车沿运河一路北上，过山东直隶两府，地方驻军没见过这阵势，当时就被打得稀里哗啦，我们来路上就和他们手过一次，确实是茬，后来钟蝉老将军面江南，帮着姚重泽重整溃散的江南路军，收拾残北上，帮了我们一把，那帮人这才迫不得已让路退至山东境内——现在两路分兵的西洋军合而为一，退回海上，以东瀛诸岛为据，恐怕还没完。”

屋里于是没了声音，两个本来在互相吼叫的人换成了手语。

沈易锐地从他脸上看到了“难言之隐”四个字。

长庚推门去的时候，正看见顾昀靠在床，膝上横着一把斑斑驳驳的割风刃，苍白的脸上有说不的落寞。

然后一炷香的时间后，沈易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从顾昀房中飘了来，同手同脚地往外走去。

沈易非但没有被吓着，反而蹬鼻上脸地凑上来，问：“怎么，你又了什么倒霉事把人家得罪了？我跟你说啊熹，亲王殿下可不是以前被你随便搓的小孩了，你差不多……”

沈易：“……”

顾昀低一声：“季平兄，看在我差为国捐躯的份上，求你了，吧。”

沈将军多年来受顾昀欺压，打不过也说不过，仇怨由来已久，好不容易逮着他的笑话看，才不肯善罢甘休，好奇得快炸了：“赶的，你看现在满朝愁云惨淡，咱们也聊聊你的倒霉事开心开心……”

西南提督沈将军面对长庚，神几变，最后也没放一个，一脸见鬼地贴着墙跑了。

顾昀：“……”

长庚招呼：“沈将军来了，我义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