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转吩咐沈易，“国难当，此人里通外国，跟北蛮勾搭不清，你那蛮爹们还没关呢，这边先给人上脚了……审你都浪费我时间，明日昭告四方，凌迟示众！”

沈易心里暗吃一惊，面上却尽量不动声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借着晦暗的灯光，顾昀和沈易换了一个隐晦的神——听着正像当年蛮族神女逃时候的事，那么当时那个婴儿应该就是长庚，可是秀娘肚里的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火龙的脸“腾”一下涨红了：“说了是我仇家！有一个字不真我他的天打雷劈！”

顾昀将手中的短刀转了来，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

沈易在旁边笑不笑：“那您这老牙还怪厉的，接着编啊，一个蛮族女人没事往土匪窝里钻，一个人烧死一个山的土匪？新鲜——大帅，贵府请的戏班有这么好听的话本吗？”

火龙往后一仰，哑声：“其他被绑上山的大多寻死觅活，她不一样。那女的脸

火龙愣住了。

“别攀亲戚，哪个是你姑？”沈易打断他，“说说你是怎么跟蛮人勾结鱼乡里的。”

“等等！慢……慢着！”火龙大叫，“那是……那是我仇家的东西，不是……”

火龙倏地回过味来，倒一凉气：“你、你难是顾……顾……”

火龙：“十九……二十年前。”

火龙听到一半，先是迷茫，随后神越来越惊骇，见顾昀不是说着玩的，当真态度轻慢起要走，便用力挣扎起来：“污蔑！狗官！弟兄们都知你老我是天立地的汉，你敢拿这等鬼话污蔑我名声……““污蔑？”顾昀将那把十八的女人刀在火龙面前晃了两下，“中原人这玩意叫狼牙钢，前面的回勾弯月尖是典型的蛮人制作，这是不是你的？”

顾昀叹：“都吃不起了，在家里天天给我喝粥，还戏班……”

火龙直眉楞：“大帅……哪个大帅？”

顾昀大笑：“是呢，听着真像真的，见过把情人的东西随带着的，一回听说还有对敌人这么念念不忘的，什么仇这么缠绵悱恻，来给我见识见识。”

沈易：“后来呢？”

“刀鞘与凹槽都是特制的，上好的鞘，手柄上的图腾细如生，必于名家之手，普通蛮人用不起这个，原主非富即贵——”顾昀微微一抬下，睨着火龙，“我说丑八怪，你的兄弟们都知你整日了将此放在上，只是没人知这东西来历吧？啧，一帮不识货的泥……”

“那个女的当初跟着个小商队，好像是跟家里人走散了，钱托人带她一程，不知要上哪去，路上我们把商队截了，见她有几分姿，便一起抓上了山，她当时带着个襁褓里的小娃娃，看着也就没满月的样吧，自己还怀着一个……”

“那个女人下药放倒我寨中百十来兄弟，一刀一刀地挨个过去，最后还放了一把火，把山也烧了个净，一个山，连鸟都烤糊了，就跑来一个我，给我落下了这一疤。老他娘的本不知她是哪来的，也不知她是蛮，带着这把刀是为了提醒自个儿过去的耻辱！”火龙怒极，吼，“狗官，你污蔑老什么都行，你要是敢给我扣这个屎盆，我鬼也要一一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