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一个人就没了，让人觉得很没有真实。

这八卦顾大帅当然要共享的，何荣辉和蔡玢显然已经心知肚明，何荣辉闷笑，蔡老将军无奈地直摇。

☆、第108章江北

那一封红标信筒也不知写了几个字，让顾昀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众人都伸长了脖，一时间京城再次被困的想法都有了，才见他缓缓地把信放下。

军机经过急确认情况后，立刻决定放红标急件转给顾昀，信尚未发，江北大营的第二封急件到了。

“大帅，”那玄鹰斥候没有理会其他人的打趣，从怀中取一封加急件，飞快地说，“军机来的加急件！”

还没等他开，摔在地上的玄鹰灰土脸地抬起，何荣辉当场一愣——人是斥候三队的老手，在他这里挂过号。

众将军哄堂大笑，何荣辉脸都红了，上前去揽沈易的肩膀，准备了一肚打趣。

玄鹰手里捧着一个红标信筒，让人看了一炸，顾昀猛地站起来，心突然一空——好像本来稳稳当当的心骤然遇见一个槛，随后七八糟地随意起落起来。他无来由地一阵，何荣辉不敢怠慢，已经手快地将那红标信筒接了过来，双手呈上。

话没说完，就见外面走一个带着斗笠的人。

军机传到各地驻军中的加急件一般分三，信筒尾有一条缎带，黄是君令，绿是朝廷发生什么大事时的抄送件，黑是军务，红则是急军务——比如外敌来犯时，顾昀签发往各地的烽火令就是红标信筒。

他死于前线，却并非死于战场，而是如同世间万千寻常老人一样，不痛不地无疾而终了。

这死亡让人觉得空落落的，因为没有仇人可痛恨，没有仇恨可发，又并非久病床前。

沈易顾不上那么多了，直言：“别装！陈姑娘现在恐怕已经到十八落了，他们那边那么……”

顾昀正跟何荣辉和蔡玢说事，闻言好整以暇地抬问：“哪个陈姑娘？”

临渊阁自有木鸟通讯，陈轻絮在路上就接到了消息，直接奔着北疆驻军来的。

沈易却急了，直闯顾昀帅帐：“陈姑娘那边怎么办？”

玄鹰个个训练有素，很少现这事故，将军们安静了一瞬，又一阵哄笑，纷纷打听这是哪个斥候队的新兵，这回何荣辉的脸红得发紫了，讪讪地放开了沈易，正要言呵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落下了一个玄鹰，落地时不知怎么的没落稳，“噗通”一下摔在地上，尘土飞起老，差砸翻半个帅帐，要不是鹰甲中的护缓冲，恐怕人得摔个好歹。

顾昀拿着红标急件足足看了一炷香的光景，一气

紫金到北疆前线，顾昀收了东西，来使扔了去，同时让玄铁营往前推十里，明显不肯善罢甘休。

钟蝉将军没了。

敌人的内呼之。

沈易：“……”

何荣辉急脾气，忙问：“大帅，不是红标加急吗？到底什么事？”

整个江北大营的军医都聚集在了他的营帐里，人恐怕要不好。

隆安九年二月初二，龙抬那天，江北大营的加急件发往军机——钟蝉将军在巡营途中，突然从上摔了下来，昏迷不醒。

陈轻絮拂开面纱，奇怪地问：“沈将军是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