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下一惊——要和我说什么话？

“该不是你自己一大清早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其实只是梦而已？”副官说。

清呐呐地应了一声。

“我让下人去府里四查看一下。”

“我听老人家说，在家里遇蛇是一个好预兆啊，而且白蛇又被称为灵蛇，遇见是好事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清扑到了少督军的前，少督军不明所以，也正是因为清突然的亲近让他错失了判断力，只是搂住清的腰……

整个督军府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那条白蛇，倒是碰上了一条无毒的黑乌梢蛇，给放走了。

“我很清醒，那绝对不是梦。”清肯定地说。

“啊？哦。”

“怎么会没有……”清疑惑，探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确实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是跑到别的的地方去了……”

跟随的士兵排成两列，整装待发，副官去牵了。清站在少督军旁，悄悄看了他一，他正和那个什么公会主席在说了什么，薄薄的嘴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看上去冷酷严肃，有一慑人的威势。

暗暗叹气，清的视线移往别，却正好看到那对面的烧饼摊摊主从袖里掏一把黑的枪，枪正好对着他旁的人……

有一条白蛇，很大的蛇……”

清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少督军一定要让他跟过去。在酒楼里，那些人都是围着少督军转的，一大通恭维的话过后，才开始商谈正事，无外乎就是北伐、革命军、开战之类的话题。清并不兴趣，只是吃他的东西——他今天神有些恍惚，从一大早遇蛇开始，吃了几也没什么胃了，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是吗……”莫名的，清却有不好的预。

“我去看看。”

不是第一次了，被弹的觉……但是这一次和之前的不同，因为清清楚地觉到那弹穿过了他的心脏，心脏被击中的觉……

少督军走了两步，回：“还不跟上？”

“放心，没事。”少督军倒是不在意。

“好了，我让下人多洒一些雄黄，再仔细打扫一番。”少督军这话是对清说的，明显是为了让他安心。

其实刚才的张过后，现在清心里那尴尬又上来了——知少督军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所以每每再面对少督军，尤其是两人独的时候清都有着说不的尴尬。

清拽住他：“还是多找些人……”

“嗯。”

等一切结束已经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从酒楼下来，清还踩了个空差摔倒，少督军把他给揽住了，他了清的手心，附在他耳边轻声：“清，回去我有话和你说。”

清只能跟在他后——然而从清的窗往中看，别说那么大一条蟒蛇，就是小蛇都没看到……

“我真的看见了啊……那么大一条呢……”清觉得很不可思议。

少督军揽住清的手颤

曾经，他以为自己和这个男人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有集，而且他还对自己抱有那样的情……

“砰！”

这厢少督军已经如常昂首阔步向前走了，清只得快步跟上。

虽然正好是过节的日，可是少督军还是很忙，晚饭被人约在了酒楼里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