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书默认，谢莫如忽地一笑，“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宁祭酒所谋，怕不是皇师之位，而是礼侍郎之位。”

谢莫如问，“致仕的礼王尚书家？”

“胡说，太太傅是何等要职，一向是内阁相臣兼任。”谢尚书倒是相信宁大人野心不小，可话说回来，朝廷里这些大臣，除了没本事的，谁不想阁为相呢？

谢尚书将事大致说了，先生年长，故而是李先生先，“看来，宁大人所谋甚大啊。”

先生，“不论宁大人所谋为何，大人只忠心王事便好。陛下若有垂询，大人忠心直言。倘陛下无所垂

“不是这个意思。”谢莫如，“宁祭酒凭功绩凭资历，想皇师太勉，何况他本还兼着东詹事，虽说如今还没有东，可既为东属官，怎能再为诸皇之师？还是说，宁大人以后是想升太太傅？”

谢尚书不见得是看不透，或者只是未想到，抑或从未作此想罢了。

谢莫如眯一眯，“如果祖父没有瞒我，怎么看，宁祭酒也不似有意皇师一职的。”

谢尚书，“倘陛下心意若此，想来诸臣不会在此事上大加反对。”

这就是了，甭看宁祭酒不够格，但他简在帝心，连谢尚书都得承认。谢尚书，“但也难免有御史多嘴。”这也是宁祭酒先来谢家走关系的原因之一。

☆、第81章一块儿老姜

论官职，宁祭酒不过一正四品祭酒，离谢尚书这正二品刑尚书还差着四个等级，甭小看这四个等级，自四品至二品，许多人能熬上二十年也不一定熬得到。再自情论，谢宁两家通家之好，虽略有些小矛盾，毕竟先时的情义尚存。所以，自两人的地位，到两家的情，谢尚书实未料宁祭酒在他这里只是虚晃一招。

谢莫如心下一动，，“皇师之位，盯着的怕是不只宁祭酒一位。”

些不自在，最终，“宁祭酒也是简在帝心之臣。但凡陛下想抬举谁，总有理由。”

谢尚书爆一猛料，“宁家与王家联姻。”

谢尚书悚然一惊，谢莫如，“想谋皇师之位的，哪个不是简在帝心？宁祭酒不见优势，倒是礼尚书空缺，如果是从两位侍郎中提起一位升尚书衔，便有侍郎之缺。侍郎为从三品，较正四品的国监祭酒半个品级。”

谢尚书心说，他野心一向不小，只是放数年到底耽搁了，如今看来，他还是颇有不甘哪。

给谢莫如破此可能，谢尚书又去寻幕僚商议去了。

谢尚书大有不悦，，“我还能骗你？”

宁祭酒找他来商量皇师的事，谢尚书虽觉着有些求，倒也没有一回绝，如今觉着宁祭酒只当他是个垫，饶以谢尚书之城府，对此侮辱亦忍不住微微变。

谢莫如问，“那依祖父看，宁大人以何能兼任皇师？”江北岭不一样，谁要有江北岭那样的声名，不要说皇师，就是他突然成了帝王师亦不稀奇。

谢尚书幕僚不多，但有一个算一个，都很能。两位先生，一位姓，就是谢柏介绍给谢莫如认识的那位；另一位姓李，四十上下的年岁，一把髯，人也生得长眉秀目，端和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