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微叹了气，关掉龙，扯了条巾着发，从浴室里来。

李兆微差嘘自己每天都四十五起来，四四十洗完澡准备一天的功课。然而和柯希住了这么长时间，他知自己的日常作息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李兆微再次摇摇。柯希忍不住笑了，又是李兆微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虎牙笑容：“燕哥，你们班班长和你说了吗？晚上去吃火锅，咱们两个班要一起聚餐。”

好奇心上驱散了内心的影。李兆微故作镇定地问：“……谁啊。”

“燕哥，你经常起这么早吗？”

“把你吵醒了？”

柯希从被里半张脸，问：“了什么梦？”

“我了个噩梦。”他实话实说。

柯希看他不来，拍了拍边的床：“放心，你躺得下。过来，我抱你。”

李兆微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现在两个班级的聚餐里。柯希解释说，因为他们是兄弟班，两个班经常在一起聚餐。

“啊，燕哥。”

“一以前的事。”李兆微说。

李兆微正在喝，班长带张地走过来，离他还有五张桌，逡巡不已

柯希的睫抖了抖，慢慢睁开了睛，神茫然了一会儿，对上了焦距，转过来看着他。

“没有吧。”柯希懒懒地说，一只手任他握着，另一只手翻过闹钟看了一，有片刻说不话来。

不知在里面洗了多久，晨光比刚才明亮，每一个房间都笼罩在浅蓝的光线里，有屏气凝神的氛围。

他慢慢走近，坐在柯希的床边。凝视着他的睡颜。

一早上他的声音是沙哑的，笑容也慵懒。李兆微想松开手，但手就好像黏在了被上。他开说话，暗自心惊于耳中听到的温柔声音。

“不告诉你。”柯希眯起了睛，“你好好准备一下，我要睡觉了。”

李兆微立刻全发僵。柯希是叫他躺到被里来吗？

“而且运动会的成绩什么都来了，上三了，再不吃饭就没时间了，也就这个学期一顿，，下个学期一顿。燕哥你也来吗？”

柯希，睛里两笑意，说：“燕哥，梦都是假的，你别担心。给我讲讲你的噩梦吧。”

说实话李兆微不怎么想去。但他不去，就没人能把柯希接回家。

心底不屈不挠的小声音。

该不会是柯希要表白吧。看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样简直可恨。李兆微抬手他的脸，手指抬到半空又放下来。

柯希哦了一声，挣脱手，朝他掀开被：“来啊。”

室内有柯希的味，和他喜用的椰味沐浴混合着，像是房间里有了灵魂。李兆微隔着被，轻轻握住了柯希的手。这人有气息，也温，他现在是在月亮城的家里，不是在白鹭。

李兆微摇摇。和柯希一起住了一个月，反而越来越想保持距离。他拉过被给柯希盖好，说：“别着凉了，我没事，看着你我就觉好多了。”

柯希从被里伸手，摆着李兆微的睡衣袖，说：“燕哥，有个很有意思的事儿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听说今天有人会对你表白呢。”

他站在客卧门，看着床上的柯希，柯希还在沉睡，抱着床单，在大大的床上缩得小小的。床放着那本，他居然真喜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