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柯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了一啤酒，慢慢地咽下去。王嘉译以为他可能不会回答，柯希忽然开：“不知。”

王嘉译承认，在酒的作用下，笑容比平时

“你想见少当家吗？”

王嘉译轻轻清了下嗓：“李太太，我是说，郡主妈妈那位李太太，现在在哪里？”

听来柯希声音里的讽刺，王嘉译又长长叹了气，举起瓶。瓶里剩余的酒已经不多了。他将全啤酒一饮而尽，在绵绵后劲的微醺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恨他们吗？”

少当家、韩国人，平心而论都很漂亮。想必少当家和韩国人的妈妈也是个漂亮的人。他们的貌并没有带来幸运或者安定，相反，漂亮在他们上，是一危险的、值得警惕的东西。

他的再也不可能好了。也不可能踏演艺圈。说这风凉话于事无补，而且他和柯希又有什么区别。如果郡主想要把他的信息移接木给追债公司，恐怕他也会在椅上度过余生。

柯希摇摇，前额的几缕发随之摇动。“我不见他。也请你不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他眺望着夕下波光粼粼的湖，说：“我真的不知。总的来讲，是觉得很荒谬，我曾经想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后来我想，这可能是命。不遇见李兆微，也会遇见别人。就算不发生这事，早晚也会发生别的事。有可能我生来就是受苦的。”

柯希低看着自己的，自嘲地一笑，抬直视着王嘉译的睛。

王嘉译本想说，你这么漂亮，应该生来就演艺圈，成为万众瞩目的小王。但柯希神情萧索，憔悴苍白，睫和发在夕下呈现半透明的金，苍白脸颊上覆着淡淡的酒意红，他忽然说不这句话。

“因为他有自己的人生。初恋好的，十年后的初恋情人双残废，可能就没有那么好了。你知他现在是什么样，长得帅，家里有钱，现在又国回来，我和他还有什么相似之？我又怎么去见到他？”

少当家明明那么他，他又是那么需要温和怜惜。

王嘉译不由想起自家那些离婚后依旧打得不可开的亲戚。别说互相抚养孩了，就连自己孩的抚养权都互相推拒。这么说，豪门的家关系倒是意外的和谐。“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好的。”

柯希笑了笑：“恩，是啊。关系是好的。”

柯希瞟了他一，说：“国。”

“他一直着你。”王嘉译说，“他说我长得和你很像，追我，让我当他男友，还送了我这个。”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自嘲地笑了：“见笑了。你今天来这里看我，不是于李兆微的要求吧？”

“国……”王嘉译沉，“少当家也是去国留学的……”

他把金铃从领里拿来给柯希看。酒意作用下，手腕一直在抖。铃铛清脆地响着。柯希毫无焦地看着他的脖，说：“原来他把这个给你了。”

“对。”柯希说，“十年前我事后，燕哥被李先生赶去国了，让他前妻抚养，自从去了国，他再也没闹什么事来。”

王嘉译摇摇。罗斯福的后劲儿比他想象得要大很多。酒意上涌，他开始觉得隐隐。该说的，不该说的，似乎分不清其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