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回答：“学校有一节讲课，讲完再去工厂实验。”

要每周写一封信回去，即便父母并不写信识字不多，还写信教育父母不要只教妹们家务而要劝导她们学习，叨唠的家人都受不了，他还不只自己写信过去，每封信都要注明希望得到回信，不回还不乐意，继续写，随意写什么，各求回信。听小姑说，他想要妹妹们也念书，那时辛苦攒钱买本新的朗代字典寄回去，还非得附信里冷酷无情地说“正如你们想到的，我已经不需要它了，但这样一字典放在家里总是有用的。”

等到斯德教授工作结束，

斯德后退一步，“不，是送你的东西。你，你看到就知了。我去上班了。再见，亲的。”说完转就走，脚步疾飞，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他咬似的。

等到一分实验结束，回过神来，才发现边有人围观——是酒厂厂主比戈先生的儿埃尔，还有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不，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斯德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为这件忘记说的事烦恼，地说，“你在整理书房的时候可以注意一下……”

“有什么要事吗？”斯德问。

斯德教授因为太专心于实验，以至于有人实验室也没有注意。

“今天也要去比戈先生的工厂实验研究吗？”玛丽问。

丈夫一直好画画，会素描会粉笔画还会石版画，还在师范学校念书时还靠给人画画挣了不少钱，可以称得上技艺湛，当时还有人说他可以成为一位画家，不过他只当这是业余好。

“那么请便吧，我还在工作中。”说完，斯德就继续专注在实验中了。

她来到书房，一就看到书桌上摊开的画了。玛丽看到画上的女人，摸了一下脸颊，有不好意思的想：把我画的太好看了，我哪有这么好看啊。

要送我画就直接告诉我啊，真是个怪人。玛丽想。早先斯德来她家拜访她父亲，只见了她一面，居然直接写信过来求婚，附带自画像，罗列详细家境和自己的学历，直说会把自己能继承的不算多的家族财产都送给境遇不好的妹妹们。有人说他只是看重院长的女儿这个位置，父亲并没同意婚约，是后来玛丽收到了斯德的来信，他在信里这样写：“我并没有诱惑年轻女孩的轻浮心思，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一下我。……我希望娶你为妻，如果在你边生活，我愿意忘记我的晶。不过你如果要来找我的话，请务必要告诉我准确时间，以免影响工作，会上班迟到的。”

玛丽想到丈夫锡兰宝石般的灰蓝睛，看着画像笑了一下，然后把这副新画收好，和以前的送的厚厚一叠画像放在一起。

玛丽叮嘱说：“你得记得好好吃饭啊，不要又一工作起来就忘记吃饭了。”

把丈夫送门没过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玛丽去打开门，看到了折而复返的丈夫，问：“忘了拿东西吗？”

“没有……”不知为什么，一对上这位先生，埃尔就觉得底气不足。

斯德郑重其事地承诺下来，玛丽不是很相信，想了下，完家务有时间的话还是去探望一下丈夫有没有饿死的好。

玛丽：“……”

“嗯？落在书房的东西吗？我去看一下。”玛丽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