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项西看了看他的里的烟，接过来叼在了嘴上，方寅把打火机也递过来的时候他没接，“叼着就行，我肺炎。”

“专题？”项西不太理解，“30天什么？直接叫一个月不就行了。”

方寅笑笑，大概是看项西对自己的事不想多说，于是没再追问，停了一会儿才又说了一句：“小展，我最近在一个专题，叫30天。”

”

项西不知他跟方寅之间能够什么“正事”可聊，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方寅走了街对面的咖啡馆。

“现在住哪儿呢？”方寅要了壶咖啡，给他倒上了一杯。

“好的，怎么你希望我过得不好啊？”项西叼着烟说，嘴里的烟跟着晃动，一下下指着方寅。

“别给我这个，喝不惯，”项西打开壶盖，把咖啡倒回了壶里，拿过旁边的壶，给自己倒了杯，然后放了两块糖，“我还在找房，现在暂时住朋友家里。”

“是不是想找便宜些的？”方寅又问。

“不要，删了吧。”项西说。

“你有病。”项西皱了皱眉，了个简单的总结。

“朋友家里？暂住？”方寅似乎对他的事很有兴趣，“你打算在哪儿找房？”

脸上的说不上来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不太痛快的表情在明暗光影之间让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租房挑贵的租啊？”项西喝了，“你可能是这样，十来万的相机丢了都不带找的。”

“我打算找几个人，拍几组片，”方寅从烟盒里拿了支烟递到他面前，“拍下他们30天的生活，人生百态嘛。”

“我一会儿就删掉，就是想让你看看，”方寅把相机转过来递到他前，“你看看，我以前就说过，你在镜里特别有觉，天生的。”

项西看了他一没说话。

“病了啊？”方寅愣了愣，往他面前凑了凑，“你最近过得是不是不太好？”

大概是自己的照片看得太少，所以他总觉得相机里这个人不是他。

“药没跟上吧你。”项西对这行为很不，把嘴里的烟往他面前一吐，烟掉了他的咖啡杯里。

光从右边斜着洒店里，他叼着烟看着桌上的杯，脸在光与影界，后是虚化了的背景。

“是不是？”方寅收回相机低看着，“我这就删掉……你要吗？要的话我可以发给你。”

“不，我是觉得，”方寅想了想，“你很有特，很有故事，你也很有想法，你的30天如果拍来，会很有效果。”

项西扫了一，除了展宏图那个假|份证时过一次照相馆，他长这么大就没再正经拍过照片，上回看到自己的照片也是在方寅的相机里。

方寅算是个“正常人”，无论有没有正事可聊，跟他个朋友什么的，也没坏，也许也是往普通人生活迈的一步。

“我跟我的助手一直在找人，我在公告牌那儿看了两天了，一直等不到，没想到今天会看到你，”方寅把相机放到一边，“小展，对这个你有兴趣吗？我跟拍你每天的生活……当然，这个是有报酬的。”

“你不觉得很有意义吗？把你一生中的某个片段，用影像记录下来，”方寅把相机举了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对着他就下了快门，相机咔咔一阵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