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文帮着把木须和蘑菇汤端上桌，又动手炒了个酸辣土豆丝，上一大锅的大米饭，关上门俩人吃得津津有味。

“不行，我就要那个，你要是找不回来，我连你也不要了。”

“那我陪你去吧。”湛九江握着筷的手了，努力自然地说。

他们去的时候，湛九江白天蹲着的地方，早就没有了杯的踪影，在周围找了一大圈，湛九江红着睛就说不找了。

就笑。

“你啥时候走。”湛九江一问，就后悔了，他不问，梁季文不说，他就能当梁季文是特意来找他的，但这一问，他连最后一妄想也没了。

“我、我......”湛九江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中午喝就馒的时候还用了，想到这里，湛九江就气不打一来，伸手使劲拧梁季文的耳朵，生气，“都怪你跑什么呀，你一跑，我一着急就把杯落在哪里了。”

“我们再找找吧。”梁季文就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找。”说着他就跑去了。

湛九江脸一下就红了，伸手去抓放在后的杯——结果一抓，没东西？他扭一看，果然平时放在这里的杯不见了。

“你刚不是还说是我小叔吗？”

“我们回去吧。”东西再珍惜，也回不来了，就像他着的这个男人一样，时间过去了，他们就要分开了。既然人都已经不是他的了，那东西的存在也没有多少意义了。

“咋了？”湛九江突然脸煞白，梁季文也顾不得和他斗嘴了。

“还好啊。”湛九江吃着大米饭，心不在焉地说。最近他都没怎么开火，在堂里随便应付上一顿，少油少的，刚职事情又多，瘦也是正常的。

“梁季文，我杯不见了。”湛九江看起来像是要哭了。那个杯是梁季文送他的生日礼，用竹的，很讨巧也致，湛九江带在边有七年多了，被他把玩得十分圆平和。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们等会吃完饭就去找，好不好？肯定能给你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再给你十个好不好。”梁季文连忙求饶。

“明天吧。我在工厂那边已经迟了好久了。”梁季文原本的打算是看一湛九江就走的，晚上十一正好有过去的火车。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不想湛九江跟着他晚上那么晚了还要起来去赶火车。

湛九江拉下脸，老大不兴地说：“反正你和我啥关系也没有，咋整咋整吧。”

湛九江坐着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直至消失才低下，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他大概玩了十多分钟，内心毫无波动，他要是是个女人就好了，这个时候他就能撒泼哭闹来发自己的心情，不过如果他是个女人的话，他应该就能直接嫁给梁季文吧。

“别了，你为了才刚请了假，明天是下午三的火车，你乖乖去上班等我到地方了上给你拍电报，成不？”梁季文和他商量。

“别急别急，你想想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

“我见着你，咋觉你瘦了？”梁季文给湛九江夹了一大筷的木须，全是丝和。

湛九江急得放也吃不下了，扔下筷就要拉着梁季文走，梁季文扛着弹.药，被拧了十好几下，才哄着湛九江吃半碗饭，梁季文把桌上的饭菜全一扫而空，急冲冲地穿上衣服和湛九江跑往案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