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搭乘最晚班的火车回黎，下了火车在站台上，他邀请我跟她一起回酒店。我说我丈夫来接我了。我们就这样分开了。我们甚至没有互通过真实姓名。”

“九月份？”叶晓棠问，她记得那时候孙宁因为大银行项目的尽职调查，在欧洲待了几天。

办公室有一整面的大玻璃墙，视野极其开阔，外面路上由于节布置的大红灯笼还没有扯掉，从这里看去，倒有些古老中国的意思。

叶晓棠本来就很少喝酒，何况是白天，不过见她一副心烦意模样，还是同意陪她喝一杯。

“接着我们就聊了起来，我才知火车是开往布鲁尔。中间检票员来检票，我当然没票，他扯谎说我是他女朋友，早上门急，所以票忘带了。那检票员可能见我们是外国人，居然也没让我们补票就走了。”

“我们还在教堂门偶遇了一场婚礼，双方家人闹闹哄哄的跟新娘新郎拍照，看着幸福极了。”

“我知了。”叶晓棠说，知这是跟她串供，别回在石奇轩面前说漏嘴。

虽然陆云凤说的很简单，不过从她选取细节的角度，以及那天她跟孙宁偶遇时忙不迭逃避的情形，可以想象那天她跟孙宁之间不知发生了多少事。

叶晓棠想说这也就是黎，离家走可以如此随。要是在北京，到火车站过安检再到窗排队去买票的当，恐怕耐心已经耗光，自己灰溜溜的跑回家了。

虽然作为下属，叶晓棠很难受到孙宁作为男人的魅力，可是仔细想起

“之后我们结伴游了布鲁尔，他说他是从工作中逃来的，但是我没跟他说我是跟丈夫吵架自己跑来的。”

“奇轩今天不在，我电话跟他说项目负责人换成你的事儿了，说是你们公司内调整。”陆云凤说。

“一言难尽。”陆云凤说着将叶晓棠领了她的办公室，事实上，她并不在汉达任职，不过这里还是给她设了一间办公室，比隔石奇轩的办公室还大。

“我是半年前在布鲁尔碰到的孙宁。”陆云凤拿着酒杯坐回她的大班椅，靠着椅背转过去面对后那面大玻璃墙。

叶晓棠想说这男人必然是孙宁了，可是他在欧洲工作差，不应该是跟很多人一起吗？难老板也会逃班？

“是，9月16号。我跟奇轩去黎旅行，那天早起忘了因为什么，跟他吵了一架，我一气之下跑了去，自己搭地铁去黎北站，随便上了一辆火车。”

“但无论如何，我们一起度过了愉快的一天，布鲁尔是个丽的城市，去景博馆也好，随便走在街也好，到都有惊喜。”

过她既然主动提了，她便顺势问：“您跟孙总……”

“他在看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我看到的书名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下。他立即发觉，问我笑什么，我说这是我初中时候看过的小黄书，这下到他笑了。”

陆云凤从酒柜里拿酒杯和红酒，问叶晓棠说：“不介意白天喝酒吧？”

“了车厢找位置，刚好看到一个中国男人旁边有空座，我就坐那儿了。”

叶晓棠想说这个相遇可比他跟陆云开的相遇浪漫多了，只是她记得孙宁虽然没结婚，但却有一个同居多年的女友，而陆云凤，当然是彻彻尾的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