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饕带着鼻音唤他，语调很是委屈，“我好难受……”

一褪下，陆潜就知小饕为什么叫痛了：妖怪们为小饕备下的衣多是山下半月镇里寻来的，虽说比寻常人家柔，但半月镇终归不是什么大镇，那些衣料也不是好的料，小饕方才那般用力磨蹭，下[]肌肤细，早已经被蹭得红起来。

他一边抱怨一边不安分地扭腰，下起那在陆潜戳来戳去。陆潜尴尬至极，又明白小饕是当真不懂，不能责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陆潜为难，小饕想得却是简单：既然陆潜不让他自己，那就得帮他。

陆潜探手去他间：“咙不啊？”

没了衣服束缚，小饕下凉飕飕在外，那火辣辣的烧痛顿时淡去不少。小饕不敢自己再动，但下[]涨着发不也当真难受。他小心翼翼碰了下被磨红痕的地方，睛一眨，又滴下泪来。

待脚步声再回到床前，只听陆潜说：“今夜

小饕真觉得委屈难过了，反而不再开去叫陆潜，只是低默默掉泪。他双分开，跨坐在陆潜膝上，下[]直透红，毫无遮挡地指在陆潜腹间。

他在床上不住息，只觉在云端，前白茫茫的一片，连陆潜替他穿衣都不曾注意。

“这次……只当是教你。”他别过脸不去看小饕表情，伸手在包裹里寻到一瓶冬日里防皲裂的膏倒在手上，然后握住小饕缓急不一地[]起来。

陆潜面尴尬，犹豫良久，终是敌不过心里担忧，帮小饕松了带。

小饕本就憋了不少时间，再被他一逗，不多时便攥床单了来。

小饕委屈更甚，扯开他的手，了腰：“下面疼……”

陆潜脸上红白替，最后叹了气，托在小饕腋下扶他站起，然后把他抱到里间床上。

他难受得厉害，脑又昏涨，再顾不上去拿自己的举动，一抹泪，又如幼时在灵山当山大王那般，拉了陆潜的手在自己间，命令他：“帮我！”

小饕声音不大，陆潜却觉耳边惊雷乍起，脑里嗡声一片，整个人木楞在原，被小饕拽过手去也不记得拒绝。

小饕模糊间听到陆潜走开，然后响起些动静——先是声，再是开关房门的声响。

小饕哭得动静颇大，还时不时愤似的撕咬陆潜衣襟，陆潜便是再呆怔也被他闹清醒了。他匆忙收回手，不敢多想手上余温，便扶住小饕，连声问：“怎么了？”

冬季衣衫厚重，小饕虽然不怕冷，一路上被陆潜盯着，衣却也不曾少穿。陆潜犹在震惊，手上自然不会使力合，只不过被小饕牢牢着才不曾松脱。说这么一动不动抵着下并不比刚才小饕自己胡磨蹭更加刺激，可只是隔着层层布料棉絮觉到陆潜掌上温，小饕就激动地再坐不直。

小饕抬，脸上红未褪，角[]犹在，眉间却是皱作一团。他噎噎，话也说不清楚，只是断断续续叫疼。

他急急了两声，中难耐地念着陆潜名字，双手扶住陆潜手掌攥在自己得发的地方上下蹭动。他不懂什么技巧，一觉得不够，便更加攥些。如此几番，[]刚见亢，小饕却停下动作，闷在陆潜怀中不不顾地呜咽起来。